莊稼人起的都不晚,兩人走到地頭時,已經有不少人在忙活了。
正是農忙的時候。
陳龍象放眼望去。
只見廣闊的蒼穹之下,一片片翠綠色的田壟有規律的排列在土路兩邊。
陣陣微風吹來,莊稼便隨風起舞,沙沙聲也隨之而起,形成大自然最樸素動聽的樂章。
陳家的田地位於老李頭和楊小翠家中間。
右邊就是對頭楊小翠家的,這會她老公張二蛋正在用老黃牛犁地。
哼哧哼哧的粗喘著氣。
張二蛋渾身是汗的吆喝著老黃牛,又是打又是拽的。
但那老牛趴就是趴在田裡,死活不動彈。
還時不時的“眸眸”哀鳴幾聲。
但莊稼地裡的耕牛哪個不叫幾聲,尋常人都以為這老牛偷奸耍滑,不願意幹活了。
只有一旁的陳龍象皺起眉頭。
自從傳承那龍象天師的御獸術,只一眼,陳龍象就能看出動物的怪異行為的背後成因。
這老黃牛並非偷懶,而是因誤食鐵釘而胃疼難耐,才臥在地上,哀鳴不止。
楊小翠比張二蛋要細心點,見老黃牛腦袋低垂,渾身顫抖。
不禁擔心道,“這老牛是不是病了?”
張二蛋瞪了瞪眼,摸著後腦勺否認道,“不能,這牛活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見出啥毛病啊!”
楊小翠又急又氣,這鐵疙瘩張二蛋,以前沒毛病能代表現在和以後都不出事了?
真是個棒槌!
“這到底咋回事嘛!”
楊小翠摸了摸老牛的額頭,見牛又打了個顫,緊張壞了。
這牛是她們家唯一值錢的,這要是真出了事,這地種不了不說,還得損失大幾千。
秦雪花將目光從隔壁地頭收回來,搖頭惋惜道。
“雖然這楊小翠整日和我不對付,但那老牛是好牛,可惜了。”
聽到這話陳龍象略微猶豫,便悄悄附耳道;“雪花姐,其實那牛肚子裡有東西。”
秦雪花被男人熱氣喝的小臉一紅,但也顧不得嬌羞,便追問道,“啊?什麼東西?”
陳龍象朝著隔壁努了努嘴,“牛胃最嬌貴,那牛誤食了帶有鐵釘子的草料,才這麼痛苦的。”
“鐵釘?”
秦雪花被陳龍象這番話震驚住了。
即便是牛真的因為吃了釘子才這樣,但陳龍象是如何知道的?
想到種種可能,女人不禁嚴肅起來。
“龍象,你跟雪花姐說實話,那鐵釘是不是你放到草料裡的?”
陳龍象嘴角一抽,他雖然看不慣楊小翠夫妻行事,但也不至於去禍害牲畜吧?
“雪花姐,我怎麼可能做這種骯髒下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