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而隨著他話音落地的時候,宋清詞周身的冷意越來越濃稠。
直到葛大牛說完,宋清詞望著冰冷說道,“就憑你,也敢趕走我香滿齋的朋友!”
她一句話道出了陳龍象的身份。
陳龍象是宋清詞的朋友。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陳龍象。
陳龍象是跟著宋清詞一起過來的,他們早就猜到這傢伙是宋清詞的朋友。
而且宋清詞當眾道出陳龍象身份,可以見得,這小子在宋清詞的那裡很不一般。
若非親眼所見,他們絕不相信,鄉下來的一個窮小子,能結識宋清詞,還能被其稱為朋友。
能讓香滿齋當成朋友的,他們所知道的只有兩類人。
一是縣級的領導,一則是公司的老總。
這兩類無論是哪一類,隨便拎出來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現在看,這年輕人並不是看起來那麼簡單。
再結合剛才陳龍象對古玩的鑑別能力,基本可以篤定,身份背景肯定不小。
葛大牛此刻憋紅了臉,瞪大眼睛,滿是不敢置信。
這是他聽過最為荒謬的事。
他們村裡出了名的傻子,竟然是香滿齋老闆宋清詞的朋友。
他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他敢說不僅是自己,就是其他人也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
宋清詞不管葛大牛信不信。
她冷眼看著葛大牛,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位先生,還讓陳龍象滾嗎?”
葛大牛聽到她的話,猛嚥了一口唾沫,當然不敢。
除非他是傻了,才敢當著宋清詞的面繼續驅趕陳龍象。
“不敢不敢,該滾的人是我,該滾的人是我!”
葛大牛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渾身顫抖,緊張的要死。
他是做了點小生意賺了點錢沒錯,但這點小錢在宋清詞面前,根本算不得什麼,他要是得罪了宋清詞,恐怕連西江縣都混不下去。
宋清詞看了眼他,“那你還不滾?”
葛大牛如臨大赦,抱著自己的青花碗,連滾帶爬地跑出會場。
宋清詞解決了葛大牛,看向陳龍象。
“龍象,這兩位便是我說的做餐飲的朋友!”
她朝著身後兩位中年男子,一一向陳龍象介紹。
這兩人,一個年過四十,國字臉,名叫羅旭東。
另一個身材高大,留著一個板寸,名叫齊陽通。
兩人都是西江縣城餐飲供應商的大老闆。
“陳先生,我等在宋總這裡聽說過您,年紀輕輕很有本事。”羅旭東說道。
陳龍象謙虛道,“哪裡哪裡。”
這兩個大老闆很給宋清詞面子,和陳龍象相談甚歡,還互相留了聯繫方式。
陳龍象為此很感謝宋清詞。
他本打算請宋清詞吃個飯感謝一下,也在這時,他們身後就響起一道驚喜的聲音。
“清詞!”
一個身形消瘦戴著眼鏡的斯文青年喊了她一聲。
宋清詞轉頭看了眼,眉頭下意識皺起來。
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