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趕緊回家跟你老爹報喜吧。”
陳龍象打發郭小吉離開後,一轉頭便看見許笑笑正一個人待在旁邊發呆。
沒一會的功夫就接連嘆了兩口氣,頹喪的很。
“咳咳,這是咋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往日厲害的跟小老虎似的女人,居然也有這樣柔弱的時候,見鬼了。
許笑笑聽見陳龍象的玩笑話,也沒心思反駁。
只是沮喪道,“我是不是太笨了,怎麼努力也突破不了龍象功的第三層,簡直連弟子都不如……就這水平,日後還怎麼面對他們。”
這番話讓陳龍象立刻明白了許笑笑失落的原因。
“別這麼想啊,你已經很棒了。”
許笑笑無精打采的瞥了他一眼,“師傅,你就別安慰我了,我啥水平自己清楚。”
陳龍象嘴角微抿,剛要絞盡腦汁安慰這傻徒弟,就聽她突然興奮道,“師傅,要不你教我新功法吧,南牆撞不破咱換個地撞嘛!
龍象功我或許天生就不適合修煉,但獅吼功就很適合我,只用了幾天就突破了,你還記得嗎?”
陳龍象聽到這話不禁嘴角一抽,這丫頭,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要不是身臨險境,依照她那不溫不火的練功速度,獅吼功再過半個月也夠嗆有進展的。
說白了,許笑笑的天賦不弱,就是欠缺一些火候,需要一種特殊的時機才能實現突破。
“那你都學到獅吼功了,還要學其他功法麼,不嫌累啊?”
陳龍象皺起眉教訓道,“修武一途,在精不在多,這麼淺顯的道理你應該明白的。”
陳龍象要不提這茬她還沒那麼多氣生。
“師傅,我討厭獅吼功!”
???
陳龍象一臉懵逼的看著她,“為啥啊?”
“你都不知道,獅吼功把我形象都毀了,那些三代弟子經常在背後議論,說我……像個母夜叉!
可人家才二十來歲,也是個寶寶啊!”
許笑笑哭訴著,一番話下來聽得他是哭笑不得。
陳龍象輕嘆一口氣,原本他是打算給三人一人一門功法,等練至大成再談其他,可如今許笑笑情況特殊,便決定提前教她一門絕學。
“師傅這算給你走後門了啊,再不認真學,誰也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