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人的樣子應該和年輕老闆是兄弟,他看了一眼自家自閉的弟弟,又看了一眼樊星,然後深吸一口氣和樊星開始起了講價。
樊星眼睛亮了亮,他這是遇到對手了,他將懷裡的太陽珊瑚放到地上,然後捋了捋自己的袖子,就開始和老闆一起據理力爭了起來。
落在地上的太陽珊瑚將身上一堆袋子都給掙脫開,然後就向著樊星肩膀上站著的天然雀打了聲招呼,一起在古董街逛了起來。
而樊星則在怖思壺一臉崩潰的表情中,和對面老闆談價談了20分鐘,最後兩人都有些口乾舌燥時才停下了談話。
“沒想到今天居然遇到對手了,那行,我將我底價報出來吧,這個花瓶我撐死給你兩萬,當然,兩萬塊錢也是貴了,你這個小花瓶再送我一個,算了,送我倆吧,正好湊一對。”
樊星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向著對面的老闆擺了擺手,對面的老闆聽完樊星的話,磨了磨自己的牙,最後只能冷哼一聲。
“行吧,兩萬就兩萬,你這生意我們做了,趕快掏錢。”
樊星心情愉悅的將自己的錢包拿了出來,抽了一張銀行卡,向著對面老闆遞了個眼神,然後老闆的弟弟就很有眼色的遞了個刷卡機。
“對了,老闆,我看你這兒都是賣陶瓷製品的,而且估計也都挺棒的,不知道你們這有沒有那種很大的茶壺呀?嗯,高度的話一米多高吧,能讓我背後這隻精靈住進去的那種。”
老闆正在給樊星打包著那個大花瓶以及附贈的兩個成套的小花瓶,聽到樊星的問話,翻了個白眼。
“你砍價時候不是說工藝不好嗎?現在怎麼又誇起來了?”
樊星則擺了擺自己的手,表情十分開心。
“剛才是剛才嘛,你們的手藝好還不讓人誇了嗎?不過以前怎麼沒在華藍市聽過你們的名聲呀?”
兩位老闆合力將樊星的花瓶都給打包好,最後確認打包牢固後,才出聲回答起了樊星的問題。
“在以前的地方混不下去了,所以來華藍市了,還有你想要什麼樣的茶壺呀?是那些功能特殊的,還是普通的那種,大茶壺的話我們還有幾件存貨,不過需要你和我們一起去倉庫,我們給你拿。”
聽到他們的話,樊星表情輕鬆地拍了拍自己背後的怖思壺,然後呼喚起了不遠處逛著街的天然雀們,還有太陽珊瑚,他們聽到了樊星的呼喚,一遛煙兒的跑了回來。
“行,什麼時候去呀?”
兩個老闆合力將打包好的花瓶塞進了樊星的空間揹包,然後那位可能是兄長的年輕人就向著樊星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