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中一臉絕望的樊星被煩的不行,他拿著枕頭然後一隻只的對著空中飄著的精靈們打了下去。
被樊星打落在地上的幽靈系精靈們在地上滾了幾圈,然後有幾隻身體也像之前南瓜精那樣散發出的白光,他們一臉驚喜地停下了哭嚎聲,然後在地上高興的轉了幾圈。
直到所有精靈都被樊星打在了地上,臥室中的噪音才算徹底結束。
地面上的南瓜精,還有小木靈們高興的轉著圈,他們沒想到被樊星打一下,居然還真的可以升級?
這種很長時間沒有體會過身體中能量進步的幽靈系精靈們變得開心了起來,倒是樊星他將一切都做完後,坐在地上抱著枕頭,他到現在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一點也想不通,為什麼他只是簡簡單單的拿個枕頭?將精靈砸地上,居然都能讓家裡的幽靈系精靈們升級。
而且還不是一隻兩隻精靈,是全部的精靈,這簡直就是離譜的阿爾宙斯給離譜的騎拉帝納開門了。
聽見樊星臥室傳來動靜,趕來的渡推開房門,看到坐在地上的樊星,然後沒忍住笑了一聲。
不過他很快就將表情收拾好了,然後將樊星扶了起來,他又看了一眼在樊星臥室裡蹦蹦跳跳的幽靈系精靈們,嘴角抽了抽。
好傢伙,今天確實比較離譜,樊星家的幽靈系精靈們是磕藥了嗎?集體進階館主級真是離譜。
樊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也沒管臥室的精靈,趕快拽著渡將臥室的房門一關,然後跑到樓底下。
來到樓底下,心情還沒平靜下來的樊星從冰箱中拿出一大桶樹果汁,舉著就往嘴裡灌了下去。
被樊星動作又嚇了一跳的渡拉著樊星的手,才阻止了他的動作。
“樊星,你可千萬別想不開。這一桶果汁下去,估計我就見不到你了。
而且你的精靈集體進階了,你不高興嗎?按你的說法,他們都不知道多少年紀了,今天有個誘因什麼的刺激他們一下,進階很正常啊。
他們要是今年新出生的進階才離譜的好不好?現在他們不知道都幾百歲了,現在才到館主級已經很菜了,你千萬別想不開呀。”
聽到渡的話,樊星默默地翻了個白眼,然後將渡拽著自己的手甩開,提著那一桶冰鎮樹果汁,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給自己倒了一杯樹果汁,然後樊星就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
渡有些摸不著頭腦的看了樊星一眼,然後像是反應了過來,他看了一眼樊星的頭髮,嘴角抽了抽。
樊星這傢伙該不會只是單純的因為頭髮的原因才這麼生無可戀的吧。
渡在心裡默默吐槽著,好傢伙,他還以為樊星是因為家裡精靈一下子都升級了,然後太高興,一時間接受不了才這麼表現出現在的樣子呢,沒想到居然只是單純的因為頭髮的緣故。
樊星顫顫巍巍的舉起個酒杯,倒了一杯冰鎮樹果汁,然後又顫顫巍巍地送到自己嘴邊喝了一口,又顫顫巍巍地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他現在有些絕望了,因為明天他得去給吉利蛋們去上一節關於聲音類技能運用在醫學方面的實訓課。
到時候明天估計又是社死現場了,而且明天還有別的人來聽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