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家居服之後,陸弋揚拿了一件自己的T恤走到床邊。
“不冷了,我給你穿,嗯?”
“嗯”
被子鬆了鬆,紀時安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陸弋揚的目光落在男孩的上身,成熟的果實無疑是最吸引人的,一張白紙上到處都被他留了痕跡。
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一片清明,給他穿上T恤。
拖著小P去了沙發那裡,詢問他是否要喂。
“墊個墊子在我腿上,我腿上都是肌肉,太石更了。”
果然這樣懷裡人眉眼溫和了一些。
房間裡是低聲的詢問,男孩只吃了一點就不怎麼想吃了。
窩在Alpha的懷裡哼-唧嗓子疼。
陸弋揚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個體溫計給他量上,隨後把手探-向了某-個不能言-說的地方。
正在夾體溫計的人身子一僵,捂住臉不想看
“你......”
紀時安:......這破鑼嗓子....
“今天早上我塗了點蘆薈好像消了不少,等下再給你塗點。”
隨後他聽見紙巾擦手的聲音,隨後他聽見男人在他耳邊道。
“砰!”
小狼崽逃離怪獸失敗.......
坐在地上 ,四敞大開。
陸弋揚扶額,把人抱回到床上去了。
看著一臉防備的小崽子,他無奈朝他伸手:“把溫度計給我看看。”
被子動了動, 不一會,兩個瑩白的手指伸出來。
“37度有些低燒, 我買了藥回來,過來吃掉。”
被子動了動,露出了一張小臉,嘴巴張的很自覺。
陸弋揚坐在床邊按膠囊的聲音很大,不一會,嘴裡被丟入了一個膠囊,緊隨其後的是吸管。
咕嘟
如法炮製,兩個人一個人沉默的喂藥喂水,另外一個沉默的吃藥喝水。
“躺下再睡一會,晚上我去借廚房給你熬點粥。”
陸弋揚說完轉身去了浴室洗手。
嘩啦啦的水流聲讓他又羞又憤。
既然要洗手剛剛還用紙擦什麼.....
完了
紀時安矇住腦袋在床上狂蹬被子。
“怎麼了?”
打開被子是男人關切的眼神。
紀時安氣惱的捶了一下床,“嗚~你剛剛...你剛剛沒洗手!”
他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