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禮又恢復正常的表情,隨口解釋道:“家裡的事。”
Balance沒想太多,因為靳時禮說的肯定不會是假話。
但是他倒是有些好奇靳時禮是個什麼家庭。
之前他也問過,但是他一直說的含糊,他也就沒當回事。
“阿禮,最近我一直忙著訓練賽,好久沒有一起聊天,要不我們一起吃午飯?”
靳時禮:“剛剛在外面吃過了,你去吃吧,下午不是還有訓練?”
Balance興致不高的去了食堂,不過碰見傑森之後,心情又好了,兩個人歡歡喜喜的吃飯。
靳時禮把Balance打發走了,靠在背椅上給孟澈發消息。
Joy:【今天吃了什麼早餐?】
過了會孟澈發了個圖片過來,一碗粥,兩個包子,還有一個油條。
Joy:【吃這麼少?】
孟澈:【吃的夠多了,我這小身板還能吃多少?】
靳時禮還真就不知道孟澈長什麼樣,但是從他日常生活習慣來看,生活很健康,在訓練基地能保持這樣的習慣倒是挺好的。
Joy:【不知道你這小身板抗不抗壓?】
孟澈:【(# ̄~ ̄#)】
-----
晚上,靳時禮還是一如往常的睡前喝了牛奶,然後兩人躺在床上睡覺。
三個小時後,靳時禮感覺身邊人動來動去,過了會,聽到拖鞋的聲音。
緊隨而來的是Balance的輕聲低喚。
“阿禮?”
靳時禮沒作出任何反應,過了半分鐘,他才感覺到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移走,緊接著聽到了門開的聲音。
靳時禮睜開半清明的眼睛,看向門口,過了半晌才又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靳時禮帶著一小管液體去了醫院。
幾個小時後,“這裡面確實有安眠藥的成分殘留,藥量很大。”
靳時禮諷刺的笑了笑,把報告拿走了。
原來能睡著的原因竟然是下了大劑量的安眠藥,虧他還覺得Balance和他真是命中註定。
要不是他對安眠藥的劑量免疫了一點,大概他會一直瞞在鼓裡吧?
不過他之前也沒怎麼注意,現在回憶之前的事,還真就有很多細小的點。
比如他對他的信息素不太敏感,甚至還有些不適。
比如他對他親暱不起來,兩個人同躺在一個床上三年,就只是拉過手,連接吻的衝動都沒有。
再比如,就算是假戀愛,三年了,卻依舊彼此客客氣氣。
不過......在發現這些的時候一切就結束了。
------
靳時禮醫院出來走在大街上看著行走的人群,莫名覺得自己有些可笑,被騙了三年才發現,真是愚不可及。
Joy:【圖片.jpg】
孟澈:【D國的風景挺美的啊】
Joy:【嗯】
Joy:【阿澈,你說如果你發現一個人騙了你三年怎麼辦?】
孟澈:【哼,那這個人就完蛋了,別說三年,騙我一個月我就要和他絕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