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紀時安就捂住他的嘴,眼淚又要溢出來了,“你別說那個字。”
男人拿開他的手,摸著剛離開他沒多久就冷掉的手,眉頭緊皺,拉著他到懷裡的,把小Omega的兩隻小腳放到自己的腹肌上。
“解釋吧,大晚上都出去幹什麼了?幸好你還知道回來,你要是敢在外面睡,我今晚就把你壓在床上,*得你三天下不來床。”
紀時安小聲反駁:“明天還要訓練”
“別轉移話題,解釋。”
紀時安吸了吸鼻子,小聲道:“我剛剛去訓練室看風景了,呆了一會之後我就回來了,沒想在外面住。”
陸弋揚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
去訓練室看風景?
真是閒情雅緻。
“四樓的風景不好嗎?非得去訓練室看?”
紀時安張了張嘴想反駁,最後看著他的眼神憋了回去。
“繼續說。”
“回來的時候我以為你睡了,我就沒打擾你,而且你還生我氣,肯定不想搭理我,所以我就在旁邊自己睡的。”
陸弋揚輕哼一聲,“那剛剛呢?”
紀時安咬著下唇,臉色不太自然,“做噩夢了,我夢見我好像要凍死了,想和你說話但是說不出來話。”
話音剛落,男人猛地抱緊他,哄道:“都是夢,夢都是相反的。”
紀時安撅著嘴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就是沒緩過來。”
過了會他又悶悶的說道:“我剛剛看風景的時候想通了,我不應該把戰隊的事情混到我們的生活中,也不應該把那種事情當作交易。”
陸弋揚:“知道錯了?”
紀時安點點頭,“嗯”
啪,一巴掌拍的響亮,紀時安都沒反應過來 ,只覺得屁、股上火辣辣的又熱又疼。
他剛收回去的眼淚又跑出來了,“你幹嘛打我屁、股。”
“以後做錯了就打屁、股,這是家法。”
紀時安不服氣,“你pg太石更了,我打不動,換成打手心。”
陸弋揚淡淡一笑:“我是不會犯錯誤的。”
打他手心?
不可能。
“哼”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