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有點和好的念頭,這人就開始憋不住的放騷話。
靳時禮可憐兮兮的望著他,“真的嗎?”
孟澈嫌棄的搖頭:“別扯開話題,那事情還沒講完呢,講完趕緊睡覺了。”
“好,事情是這樣的......”
孟澈聽完一切之後都快睡著了,強撐著睡意問了句,“哦,那你和你那個前任做過嗎?”
靳時禮老實地搖搖頭,“沒有,每次他的味道不好聞。”
孟澈擦了擦打哈欠的眼淚,“不好聞你們還能一起睡這麼久?”
“每次我剛躺下就睡的死死的了,還能做什麼。”
“哦”
孟澈實在困得不行了,哼唧了幾聲就睡了。
這一晚上聽到的事情,他第二天早上才反應過來。
原來老男人也挺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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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時禮動作很快,已經把所有的事實通過網絡發出去了,不日,滿天的緋聞就會慢慢消散。
靳時禮剛剛和家裡通完電話,孟澈的電話又打了個過來。
“靳時禮,你原來受了那麼多苦,我真的好心疼你。”
剛打開就看見孟澈正躺在基地裡兩個人的那張大床上,眉眼失落的看著他。
靳時禮眨眨眼,“真心疼了?我好像沒看出來。”
孟澈忍不住嘴角一顫,破防了。
白了他一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靳時禮隔著手機摸了摸屏幕上的腦袋,“嗯,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的性格?”
“在一起這麼久?四捨五入也就一個多月,之前網戀的不算。”
靳時禮:“哦”
“其實我還是挺擔心的,這個節骨眼上你的事情會不會影響你華運會總教練的形象?”
靳時禮舒了一口氣:“不是什麼壞新聞,正好趁這個時候轉移一下Monster 的注意力。”
孟澈打了個哈欠,換了個姿勢,“嗯,那你剛剛給誰打電話,我剛剛打電話給你可是佔線的。”
他挑挑眉,笑著回他:“咱爸咱媽”
孟澈反映過來,猛地瞪圓了眼珠,“咱爸......靳時禮,你說什麼話呢,八字還沒一撇,瞎說什麼!”
他把玩偶往鏡頭前面一擋。
後面又彆扭的說道:“也不是不可以,什麼時候你成為四冠教練我就考慮這個事情。”
“那等世界賽的。”
說完,靳時禮看著鏡頭前的那個醜娃娃,皺起了眉頭。
“把那醜娃娃拿走。”
孟澈冷哼一聲,把娃娃抱在自己懷裡,“我在重申一遍,它不醜。”
說完,孟澈還親了它好幾口。
靳時禮略微咬牙切齒的問他,“你是不是不想好好睡了?”
孟澈沒理他,“這娃娃我可是給它洗的乾乾淨淨回來的,每天我就拿著它代替你,親它,夾它,怎麼著都行。”
“哦,那我現在想採訪一下,它有我好用?”
孟澈嗷嗷,“靳時禮,你是不是想一晚上都衝冷水澡?”
“不洗。”
靳時禮拿起外套看了一眼時間,晚上九點,開車來回大概一個半個小時,剩下的幾個小時應該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