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時禮拿著那個小物件簡單看了一下,大概明白是怎麼操作的了。
“伸手,伸腿,嗯,抬腰”
穿好了的孟澈低頭(*/ω\*),身上涼颼颼。
“嗯,不錯,挺好看的。”
說完靳時禮還拍了拍,“手感好像更好了點,阿澈,你的肉挺會長啊”
孟澈:..........
他連忙往被子裡滾去,一時不察,後面跟著個小尾巴,於是倆人就在被窩裡胡鬧了好幾通。
孟澈眼角掛著淚好不容易出來,大口大口的喘氣。
儘管靳時禮給他解釋了這一切是什麼,但是孟澈還是不領情。
“如果你喜歡玩這個,以後可以找別人,我身子骨老了,折騰不了。”
孟澈轉身就蒙上了被子,留給了他一個背影。
靳時禮這時也知道自己稍微有點過分了,翻到他對面,往他懷裡一鑽,眨巴眨巴眼睛
“阿澈,我錯了,抱抱睡覺好不好?”
孟澈舒了一口氣,看見他眼窩的青黑,軟了心,拍拍他的背。
“嗯,快睡覺。”
靳時禮忽然想起,把人抱起來。
“你幹嘛?”
“阿澈,去泡個澡吧,泡完會舒服些。”
倆人泡完澡都要三點多了,孟澈躺下就睡了,靳時禮無奈自己的鑽進了孟澈懷裡躺好,然後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
這才舒坦的睡去。
早上六點,鬧鈴響的讓人心煩,床上的Alpha伸胳膊關掉了鬧鐘。
他沒著急起,在孟澈的懷裡動來動去,睡得不算太沉的孟澈就這麼醒了。
他睜眼看了一下鬧鐘。
“六點了啊,鬧鐘不是響了,你怎麼還不走?”
靳時禮啞著聲回他:“好早還不想起。”
“哦,所以呢,不想起就來折騰我?”
靳時禮忙活來忙活去,跟個小蜜蜂似的,在他身上種了一大片草莓園。
而後又揪著兩朵開得正盛的小桃花。
“嘶,你要是不想要你那牙我就拿錘子給你掰掉。”
男人抬頭深邃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孟澈心裡嘆了口氣,捧著他的腦袋認真的說:
“好了,不想起那也得起啊,不起就有人找你了,我們華國的總教練無故失蹤要是被爆出來,我就背上了奇奇怪怪的罪名了。”
說完他摸了摸靳時禮凌亂的頭髮。
嗯,擼起來好像還不錯,頭髮挺軟的,比狗強。
“等一會”
二十分鐘後,靳時禮才不情不願的起來,洗漱穿戴好之後,靳時禮輕吻他的額頭,“阿澈,我走了。”
孟澈嘟著嘴巴要了個親親,“嗯,路上小心”
靳時禮把眼底的灼熱隱去,淡淡的應了一聲,“嗯”
男人高大的身影從房間裡走出去後,孟澈躺在房間翻了個身,蒙上被子打了哈欠。
哄人太難了,他這大骨頭當的很是稱職,被狗子咬的全身都是印。
孟澈拿手機給靳時禮發了個繼續睡覺的消息後,他就沒管了。
起了大早往國家電競中心趕的人看見消息之後,回了句:
乖乖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