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宰是控制型中單,前期需要稍微發育一下,所以紀時安先學了三技能,選了降伏。
至於為什麼選這個,是之前的比賽中積累的經驗,降伏砸在對面身上還能有點傷害呢。
他先把小兵拿了,但是半天都沒看見對面的身影,他探了探草。
二級的CD時間是是在8秒左右,所以當陸弋揚的主宰出現的時候,他把降伏交了,回了些血,然後回到塔下猥瑣。
他的技能都沒交到Alpha的身上,所以下一波的兵線他根本不敢往塔外走。
陸弋揚趁著等下一波小兵的間隙,轉頭看他:“你躲什麼?”
紀時安木著臉:“我半血還往外跑,是不是傻?”
陸弋揚撲哧一笑,“嗯,不傻。”
紀時安氣呼呼的坐在凳子上等待時機,升到四級之後,他的血量也回了不少。
他終於能去外面溜達溜達了。
計算著走位,利用二技能的位移直接突臉,往自己的腳下放了兩個技能,再加上幾個平A。
想的是挺好的,但是陸弋揚二技能去打了小兵,順勢升到了六級,大招過來,把他控在原地。
而此時他的一塔也破了。
紀時安輸了。
他看著面板上的數據,眼神有些失落。
他是兩天沒有打遊戲就退步了嗎?
他不信,第二局十分認真的盯著屏幕,仔細思考。
找回了狀態,但是仍然是輸了。
比賽結束之後,他的手遲疑的收回來,看著數據。
關掉了電腦,沉默的抿了抿唇。
起身路過陸弋揚的時候,輕聲道:“主宰不是我的。”
“你去哪?”
一雙大手把他拽回去,紀時安咬緊了唇,“TF是不是沒有我也能打贏世界賽?”
他第一場比賽不在狀態之後,一直都是江野上場,而昨天江野打野,Alpha打中路,從始至終一直都沒有輸過。
他在休息室開心的同時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這個陣容的他們....說不定也就不需要他了。
陸弋揚突然捧住他的臉,“你是不可或缺的,TF是要有save的。”
紀時安艱難的張口:“陸隊, 其實你打中路挺好的,再搭配江野教練的打野肯定能成功的打贏決賽。”
其實有沒有我也許都可以吧
陸弋揚捏住他的下巴狠狠的吻了上去,毫不客氣咬了他一口。
“怎麼?我就打一把中路,你就把分路讓給我了?不想陪我打完世界賽了是不是?”
“save,和我solo輸了一場就打算認輸了?你的堅持就只有這些嗎?”
“所以你是打算退役了嗎?”
紀時安張了張嘴,著急的想說話。
但是那句‘不想退役’始終卡在嗓子眼,艱澀的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