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就是負責攝像的人啊。”晚意喝了口水,解答了雪堯的疑惑。
“啊?我們的組長完全是透明的存在啊,只是默默地負責拍攝。”雪堯說起來就覺得很神奇,敢情他們這組是被組長直接自由放養了?
“呵呵,那估計你們本來就做對了。”晚意被雪堯逗樂了。
“我們也是一開始走錯了方向,被組長及時糾正,才能順利完成任務的。”晚意接著說。
“那,你們的任務是挖土豆?”
“不是,我們的錦囊在土豆地裡,任務是為那片土豆地除草施肥。”晚意無奈地說。
“啊?那地有多大啊,你們豈不是累壞了?”雪堯驚訝地說。
“是,蠻累的。”晚意又喝了口水,看到自己的指甲縫裡都是泥,有些尷尬。
雪堯也注意到了,不過她假裝沒看到,畢竟這樣的任務,誰的形象能好到哪去。
“雪堯,我現在覺得,這個節目,挺有意義的。至少讓我知道,做農活是一件很很累很費力但又必須有人去做的事情。”晚意緩緩地開口,他彷彿理解了這個節目的意義。
那些過著平凡生活的人們,默默地做著平凡而偉大的事情,雖然滿身泥土氣,但就是很可愛可敬,這就是生活的趣味。
雪堯看著此刻分外柔和樸實的晚意,覺得他指甲縫裡的泥,都顯得很可愛。
“你們第一個完成的?”晚意問。
“嘿嘿,是的。”雪堯還是有些小得意。
“給我講講吧。”晚意微笑著說。
“問她?她能好好做完任務,就不錯了!”冷無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們這邊,順手遞給閔晚意一包溼紙巾。
晚意會意,抽出一張仔仔細細地擦手,後又抽出一張,擦了擦臉。
雪堯撇了撇嘴,冷無離總是那麼煞風景,本來她還想講講她的光輝形象,結果被冷無離給打斷了。
“雪堯,你來講講,我聽聽。”晚意笑著說。
雪堯頓時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地講起了他們的經歷,只是她略過了黑蛋和冷無離之間的事情……
其他組也陸陸續續地回來了。
葉瀟煙他們那一組,更是渾身衣服都溼了,葉瀟煙哭喪著臉,精緻的妝容也花了。
見到冷無離在芮雪堯這邊,她一反常態沒有過來找茬,而是悄咪咪將臉捂起來,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收拾乾淨自己,補了個妝才出來。
她徑直走到陳導跟前,朝陳導發了一通牢騷,陳導則是在忙碌別的事情,偶爾回覆她一下。
雪堯他們也沒在意葉瀟煙在做什麼,雪堯、冷無離和閔晚意三個人,正在那聊的熱火朝天,臉上都帶著笑意。
葉瀟煙時不時地看過去,玫瑰色唇瓣緊緊抿著,加上她那身溼噠噠的衣服,整個人沒有了往日的嫵媚誘惑,反而顯得陰沉尖刻。
她期盼著冷無離能看向她一眼,哪怕一眼也行。
但是,冷無離從她回來後,一眼也沒看過她,葉瀟煙心中湧上一股憤然的疼痛和不甘……
她一瞬不瞬地盯著芮雪堯和冷無離,緊緊攥著拳頭,嘴裡冷冷念出一個名字:“芮雪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