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冷無離身體往椅背上一靠,雙手環胸,斜睨著芮雪堯說道。
“誰說的!我惜命,怎麼算都是我虧了!”雪堯不服氣,也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和冷無離對視。
“聽說,你想成立自己的私募基金公司,到時候,我可以出資。”冷無離拋出了誘餌,不怕雪堯不上鉤。
“你怎麼知道我想成立私募基金公司?盛時跟你說的?”雪堯此時已經心動了。
“這你就別管了,怎麼樣?”冷無離繼續誘惑道。
“成交。”雪堯思索了一下,用力地點頭說道。
冷無離揚起嘴角,展顏一笑,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生活的趣味》項目結束後,我會找個時機公佈出來,到時候,你只需按我說的去做。”
冷無離事先給雪堯打預防針,怕到時候,她疲於應對。
“嗯,知道了。”雪堯點了點頭。
“雪堯,《生活的趣味》結束後,你有什麼打算?進娛樂圈嗎 ?”冷無離扭頭看向雪堯問。
此時,車裡的氣氛已經變得平和安靜,兩個人都有些放鬆。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下週一就正式去納科綠意上班了。目前來說,我很喜歡集團的工作環境和人際關係。”
“嗯,娛樂圈是太複雜了,不適合你。”冷無離點了點頭說。
“無離,你為什麼要進娛樂圈?”雪堯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但冷無離回答了她。
“要讓冷家忌憚我、害怕我、像狗一般跪下來祈求我!我必須要有自己的勢力、影響力、財力和人脈圈層。”冷無離臉色凝重,沉聲說道。
“哦,累嗎?”雪堯看著冷無離,輕聲問。
冷無離卻沒有回答,只是將身體歪在車椅背上,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說:“你很煩啊!”
“呃,好吧……”雪堯看無離那副樣子,失笑了。
是啊,累不累,對他來說,有什麼所謂?
終其一生,勢在必行,何談累不累?
一時間,車裡陷入了沉默,冷無離不知道在想什麼,車外大熒幕的光線,忽明忽暗投射在他清雋的面容上,更顯無聲寂寥……
雪堯看向車外匆忙回家的人,突然想著,5歲那年的冷無離,每天面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害怕著隨時面臨的欺凌苛虐,是怎樣的悽惶無助,孤苦無依……
沒有母愛滋養的孩子,又如何懂得去愛一個人,怎麼對一個人好。
這一刻,冷無離對她的所作所為,似乎也沒那麼可惡了。
“冷無離,你那天為什麼放我鴿子!”雪堯打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