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第一次?
她和明澈古沒有過?
猛然間,一股無法言喻的狂喜,衝向他胸膛的每一個角落,最後化成暴風驟雨般的愛意,盛滿了他全身的每個細胞。
儘管身體漲的生疼,但他卻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他的女孩兒,給了他足夠的體面和尊重。
那他自然也就不能急於這一時。
他愛她,便要尊重她。
洞房花燭夜,他還是能等的。
最多就是,委屈一下自己,沒什麼的。
看著小丫頭緊鎖眉頭,小臉上帶著從容就義的決然,身體繃得直直的。
盛時輕笑出聲了。
小丫頭,怎麼那麼可愛。
於是,他覆上她的耳朵,親了幾下,呢喃道:
“你放心,我愛你,便要娶你,自然也要等到新婚夜。”
雪堯聽了這句話,腦中被“娶你”二字震得失了心神。
這兩個字,是什麼樣的份量,只有她明白。
明澈古即便再愛她,也沒有對她承諾過要娶她。
因此,她從沒有把自己交付於那個人。她內心深處其實是失望的,便也沒有全身心投入。
這大概也是他們分手的因素之一吧。
雪堯看著眼前強大如斯,卻又溫柔至極的男人,眼眶一下子溼潤了。
愛她,便要娶她。
這是男人最甜蜜的情話。
他這樣身份的人,一般不會輕易許諾。但若許了,那便一定會做到。
她動情了,抱住男人的脖子,主動吻上了男人的唇,帶著愛意,帶著釋然。
男人明顯感覺到了女孩兒的態度變化,愈加欣喜若狂,狠狠地回吻住了女孩兒。
夜的溫柔,舒緩而沉靜,帶著一絲絲涼意,卻熄滅不了兩人的愛意洶湧。
不過,兩人也只限於親吻,沒有再進一步。
最好的,要留在名正言順時,才最美。
只是,半路剎停,屬實把男人憋壞了。
他抱著女孩兒,蹭了蹭,低低沉吟著:“堯兒,我好難受……”
女孩兒羞紅了臉,嘟囔了一句:“那怎麼辦?”
男人見她同意,便捉住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
一瞬間,屋裡燈光泯泯滅滅,氣氛如那夏季的暴雨,急促猛烈,又如冬天的雪,輕柔潔白。
好長的時間,雪堯的手快累斷了,羞得快要鑽地縫裡了。
最後,盛時終於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床上。
情濃之時,低喊一聲:
“堯兒,我是你的,也只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