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方架著輸液管,正在給床上的老者輸液。那位老者,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他周圍的人,都神色凝重。
雪堯看向蘇醫生,趕緊上前幾步,想問他情況怎樣。
蘇醫生看到她,臉黑如墨,眉頭皺在一起,盯著雪堯,像是對她極為不滿,英俊的臉上,有種惡狠狠的吃人感。
雪堯一看蘇醫生這表情,再看看病床上安靜地躺著的老人,加上她沒經歷過這種事情,瞬間想到了最壞的事情,大概率是鬧出人命了。
她嚇的腿肚子一哆嗦,直直朝病床邊上撲去。
抓著病床邊就開始對著老者哭,她邊哭,邊說:“爺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嗚嗚嗚。我真的沒有故意要在遊戲裡設計您。要知道敵方是您,我,我主動投降也行啊……嗚嗚。”
雪堯沒注意到,她周圍的空氣突然都安靜了……
保鏢正要上前將她架開,被聞盛時一抬手打斷了,都退了下去……
雪堯正嚎的起勁,完全沒注意到這些。
她想到自己鬧出人命了,那叫一個委屈傷心啊,嚎的停都停不下來,嘴裡的詞成串地冒了出來。
“您怎麼能就這樣離開了呢?一把遊戲害了您啊!您的親人怎麼辦!我怎麼辦啊!我多冤啊,我還有大好的人生,還有理想沒實現,我,我可怎麼辦啊,我好冤啊。早知道,我今天打死也不玩這遊戲了!嗚嗚嗚”
雪堯聲淚俱下,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真是聞者傷心,見著流淚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的親人去了呢!
“別,還得玩,爺爺還要再戰三百回!”雪堯頭頂上傳來一個虛弱沙啞的聲音,接著有隻老人的手伸向她……
她模糊的雙眼,看到突然伸出來的手,“啊”的大叫了一聲,摔倒在地上。
就在這時,一個人走到她身前。
入眼是一雙鋥亮的Edward皮鞋,全球限量版。
雪堯順著皮鞋向上看去,看到聞盛時那張深邃俊雅的臉龐。
只是那張高深莫測的臉上,平日裡的威嚴與冷酷,在聽到雪堯聲淚俱下的哭訴後,如冰川碎裂般,寸寸裂開,四散在眾人的抽氣聲中。
聞盛時,俯瞰著地上的芮雪堯,深深地吸了口氣,修長好看的手揉了揉眉間,良久說出一句話:“小姐,您先起來!”
鄔喻聞言,走過來,扶起雪堯,好笑地對她說:“你在想什麼呢?老爺子好好的,就是有點虛弱,你,可別這樣咒他。”
“啊?”雪堯聽了,臉上又驚又喜,連忙起身,跳到老人面前。
對著老人急急問道:“爺爺,你還活著?”話一出口,雪堯又覺得說的不對,又改口說:“爺爺,您沒事就好。剛剛對不起啊,我想差了,說了些不著邊的話,不作數!向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