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天,車上手指的主人是他啊,聞總,聞盛時,那個僅露出一截手指,就給人壓迫感的男人,那個在金融界金字塔塔尖般的存在……
她以前在基金公司時,總能聽到他的事蹟。她一度覺得,那樣的男人,只是神話般的存在,那個談笑間就將M國兄弟銀行擠兌破產的人物!她曾經懷疑這樣的人物,是否真實存在。
沒想到,在某個下雨天,她居然和那樣的人物,參加過同一個會議,走過同一條路,……
那樣高高在上尊貴威嚴的人物,曾在這大雨濛濛的時光裡,為她遞送了一把傘!
雪堯的心底,突然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悵然,不知是為自己的落魄,還是因那個僅兩面之緣男人的善意……
她,撐著傘,思緒萬千,走在這條不長不短的路上,思考著自己的人生。
暫時有這個綜藝要錄,也有份收入,能填飽肚子,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她該何去何從……
“喂,雞內金小姐,你這樣走著,是想引起誰的注意?”一個好聽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話語內容很欠揍。
雪堯回頭,看到冷無離開著一輛奔馳,一手搭在車窗邊,一手握著方向盤,揶揄地看著她。
“冷無離,我有名字,叫芮雪堯!”雪堯一看到這人,就很無語。如她這種小人物,居然也能被大明星問候,何德何能啊。
“你可別忘了,錄節目時提著雞來!”冷無離冷笑了一聲,開著車揚長而去……
“你!”雪堯還沒來得及說後面的話,冷無離的車就不見蹤影了。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雪堯疑惑地皺了皺眉。
哎,真不知道,這人為什麼和她過不去!
她不就是險些將雞飛到他頭上嘛,不也沒飛上去嘛!這人一直記仇記到現在。
雪堯朝冷無離的方向做了個鬼臉……
鄔喻一行人駛出了園區,朝盛時金益方向駛去。
“少爺,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有眉目了。”鄔喻手上拿著一打資料,對聞盛時說。
“說吧。”盛時手裡拿著一本書,緩緩翻看。他有個習慣,只要得空,就會拿出喜歡的書讀。
“少爺,此一役,金陽升臨近崩潰,金家已經被咱們打得元氣大傷,暫時無法與M國聯手擾亂黃金價格了。”鄔喻恭敬地對盛時彙報道。
“還不夠……”盛時繼續翻著手上的書,毫不在意地說。
這金家,為了眼前利益,居然想聯合國際金融資本,干擾國內金融市場,他就要讓金家徹底消失在金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