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討厭這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
這感覺,就像是:
她是一條砧板上的魚,正被主人打量著,思考著怎麼烹飪,才最美味。
明澈古見她安靜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移到雪堯飽滿的額上,親了一下,接著就是眼睛,鼻子……
雪堯怎麼也躲不開他的親吻,她開始哀求他。
“古,求你了,別這樣。”
她從沒有這樣害怕過。
以前仗著自己有跆拳道功底,天不怕地不怕。
今天會陷入這樣的絕境,也是她沒想到的。
在這該死的yao力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可怕的是,這yao力帶著不可言說的功效。
明澈古親在哪裡,哪裡便不那麼燙了,那種皮膚上傳來的涼意,讓她很羞恥。
當親到鎖骨處的時候,雪堯恨聲說:
“明澈古,我會恨你。”
明澈古表情似悲似喜,最後化為平靜,他抬頭幽幽地盯著雪堯,一字一句說:
“恨也好,總比忘記強。”
隨後,他拿起床邊的一塊小立鏡,照著雪堯的鎖骨,讓她看清楚。
鏡中的鎖骨處,有幾處清晰可見的吻痕。
明澈古目光閃爍,笑的晦暗陰沉,低頭附在雪堯耳邊低喃道:
“怎麼,聞盛時可以,我就不可以嗎?”
“我愛了你那麼久,你都不肯!聞盛時卻可以!這麼看來,我之前對你太縱容了。”
說完,明澈古的大手,覆上了雪堯的雪峰玉團……
“明澈古,我生理期!會掃你興!”雪堯掙扎著往床邊縮了縮,想避開他的手。
“呵呵,你的生理期,我很清楚,撒謊的寶貝兒要受到懲罰!”
說罷,明澈古用力捏了一下她的……
“嘶……,媽的,你丫變態?”雪堯羞憤惱怒,抬腿想踹他一腳。
奈何在明澈古看來,她這軟綿綿的樣子,最多是給他撓撓癢,調節調節氣氛。
她越這樣,明澈古越興奮。
就在雪堯驚慌失措,哭泣咒罵的時候,外間的指紋鎖門傳出開鎖聲。
明澈古聽到了響動,憤然抬頭看向外面,咒罵了一聲:“Shit!”
他立刻為雪堯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穿上外套,朝外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