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像從前一樣,你有什麼事你跟我說!”
“你跟我說啊!”
“遠徵,我沒事,真的。”哥哥將東西都收好說。
“到底怎麼了?”
哥哥欲言又止,過了半晌,還是說了出去,“她有了我的骨肉。”
我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哥哥,“上官淺,她懷孕了?有了哥哥的孩子?”
那哥哥為何還放她走?
我不敢問。
我只知道哥哥放走她了,其他的哥哥沒說,三年多以來,我也就沒問。
這個名字在角宮徹底消失了,現在她重新出現了,在哥哥的口中出現了,原來哥哥這三年從未忘記,所以才命人細心照料她親手種下的白色杜鵑花。
她其實一直沒消失,因為她在哥哥的回憶裡,從未消失。
在我心裡哥哥一直是最強大的男人,我一直知道哥哥很孤單,所以我儘量想盡辦法想融化哥哥的心,讓哥哥可以放下一切沉重的事物,可以依靠我。
可是,哥哥現在變得平靜了許多,就像一片湖,如果說曾經的哥哥是樹根,現在的哥哥就是湖。
我的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我想盡一切辦法讓它不顫抖,可是我控制不住。
哥哥會好起來的,三個月的時光而已,哥哥不會忘不掉的,哥哥一定會忘掉她的,就算是朗弟弟和泠夫人那痛苦的回憶不是也一樣打不倒哥哥嘛,沒什麼能夠打倒哥哥的,要相信哥哥。
我以前想起上官淺,就覺得她有些討厭,搶走我的哥哥,時時刻刻纏著哥哥,還伶牙俐齒,他每次在她手裡吃虧。
現在我想起上官,我只有無窮無盡的恨,恨死她了,我恨她這個騙子,為什麼騙哥哥,既然騙了,又為什麼不一直騙下去!
她來了一趟攪亂了哥哥的心,又輕飄飄的消失了。
只覺得替哥哥難過,替哥哥傷心。
我受不住那日是哥哥一個人瘋狂的拔著上官淺種下的杜鵑花,是金復來告訴我的,所有人不敢攔著哥哥。
我去到角宮的時候,哥哥正在拔,他的手受傷了,血染紅了白色杜鵑花,哥哥像瘋魔了一樣。
“哥!!!”我沒忍住大喊。
我用盡全身力氣朝哥哥跑去,抱緊哥哥不讓他繼續拔花,我哭喊著:“哥!你這是幹什麼!?”
我眼淚直流,比哥哥會不要我了還傷心,“哥,你瘋了嗎?!”
哥哥沒有回答,他只是停下了拔花的動作,我緊緊抱著他,生怕要失去他了,我看向哥哥,他的眼眉全是平和的痛楚,他這一生,為了宮門丟棄了他自己。
“哥,別這樣,你會死的,你真的會死的,哥。”我已經哭的不能自已了。
我是為我的哥哥悲傷,我是在為我的哥哥哭啊,他失去了他愛的人,他從來不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