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並沒有目的,那麼她就是他真正要守護的家人了。
“你等一下。”宮尚角突然說。
上官淺不知發生了什麼,只得點點頭。
宮尚角拿了一個精緻的盒子,示意上官淺打開,她打開入眼的是一套精緻的粉色衣服。
跟上一世的一模一樣。
“你喜歡嗎?”宮尚角問她,上官淺抬頭笑著點點頭,“喜歡的,粉色杜鵑花…”
宮尚角已經出去了,上官淺換上了新衣服。
“哥,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晚?”宮遠徵看著宮尚角,他哥哥平時都起的最早,睡得最晚,今天都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宮遠徵又看了看宮尚角的書桌,有一本書“醫典”。
“哥,你看醫書?你要做什麼啊?”宮遠徵這一陣子都搞不懂宮尚角了,“對了,哥,你幾天前讓我查醫館大夫去舊塵山谷的事情,結果我今天早上發現金繁也在查。”
宮尚角往後一靠,連陷入陰影裡,“哦?這麼巧?看來宮子羽腦子愈發好使了。”
“他們在查什麼呢?這又能查到什麼呢?”宮遠徵不解道。
宮尚角沉思了一會兒,“我今日要去後山找月長老,有些事情想問問他。”
“是關於這些事情嗎?”
“嗯…”
宮遠徵突然想到了什麼,眼神發光,“誒,哥,你順便可以打探一下宮子羽第二試煉的進度,他也去了兩日了。”
宮尚角意興闌珊,“打不打探,都一樣。”
“哥,你就不擔心嗎?”宮遠徵對於這件事有些不明白宮尚角了。
“他若是一個廢物,我無需擔心,他若不是個廢物,我就更無需擔心了。”
宮遠徵點點頭,似懂非懂。
“角公子。”上官淺笑著走了進來。
宮遠徵回頭看上官淺,她看起來氣色很不錯,上官淺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雅,一身粉裳。
“新衣服?”宮遠徵皺皺眉。
上官淺得意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秀髮,“你哥給我準備的。”
宮遠徵看見這身衣服確實就已經猜到一半了,從上官淺嘴裡說出來,他還真是渾身不舒服,宮遠徵沒好氣的看著宮尚角。
宮尚角一臉無辜,“怎麼了?”
宮遠徵一臉不高興正要開口,宮尚角就搶先一步,“你別說了,我已經知道你要說什麼了。”
宮遠徵更生氣了,上官淺一副沒事人模樣,給宮尚角倒了一杯茶。
宮遠徵正好看見上官淺脖子上的紅印,“你怎麼了?脖子上有紅印。”他本來就懷疑上官淺是無鋒的細作,直想她不會是昨晚上幹了什麼壞事吧。
宮遠徵認真又一副懷疑和破案了的表情看著上官淺,“說吧,昨晚上幹什麼了,是不是偷偷出去盜取我們宮門的什麼情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