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鄙夷的看著宮子羽,“連第二關都沒過,你配得上“執刃”二字嗎?你為了一個女人不顧宮門安危!拿整個家族當賭注,你配得上當“執刃”嗎?!”
月公子看著爭執的兩個人,“我有一個辦法。”
“兩位無須爭執,我有辦法。”月公子拿著一個白瓷瓶,倒出一粒藥丸,丟入藥壺中。
幾秒鐘後,那藥丸融入水中了。
宮子羽有些不安,“月長老,這藥?”
“放心,這是試言之草,對身體無礙,只是短暫的控制服藥者的心智,使人無法說謊。”
云為衫一副很痛苦的表情,上官淺知道,因為這個在無鋒也反反覆覆訓練過。
宮尚角一把推開宮子羽,看著云為衫問,“告訴我,你是無鋒的人嗎?”
云為衫瞳孔發散,捂住自己的頭看上去異常痛苦,“我是云為衫…是黎溪鎮的云為衫..和無鋒沒有關係。”
宮尚角沉默了,看了看月公子,走到了月宮的後面,只有上官淺知道那試言之草是假的。
“角公子。”上官淺看著宮尚角。
“我去月公子的房間問他一些事情,你在這裡等我,累了就去裡面的房間休息,今日天色要晚了我們暫時不回前山了,明日再回。”宮尚角說完便走了。
“嗯…”上官淺看著宮尚角離開的背影。
而宮尚角想如果上官淺真的有目的也不會放過這次好機會,那麼他也必然可以抓到。
湖面波光粼粼,映襯著明亮的月色,風吹來了不知從何處飄來的花瓣,落英繽紛,美不勝收,上官淺坐在水邊的線橋上,宮尚角跟月公子談完便看見了這樣的上官淺,倒是給人一種歲月靜好的模樣。
宮尚角走了過去,拿著一個披風給上官淺披上。
夜裡,兩人在月宮的客房點著燈。
宮尚角給上官淺倒了一杯茶,“喝杯熱茶暖暖。”這是白日裡宮尚角在月宮禁區藥房拿來的試言之草,早就融入了茶中,宮尚角不確定月公子給云為衫的試言之草是真假,但是他確定他拿來的是真。
上官淺毫無防備的喝了下去。
沒多久就感覺到頭昏昏沉沉,已經不知是睡夢還是真實的了,看不清眼前的情景。
耳鳴帶來的聲響讓她很快就神智不清了。
宮尚角看著上官淺問,“你是無鋒之人嗎?”
“是。”上官淺很麻木乾脆的回答。
“你說再也不做無鋒人,只想做宮家人,所言屬實?”
“屬實。”
“無鋒派你來,給你的任務是什麼?”
“接近執刃,得到無量流火。”
宮尚角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既然叫你接近執刃,你又為什麼接近我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