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只是冷冷瞥了宮子羽一眼便不再看他。
而宮遠徵則是有些不滿皺著眉頭。
上官淺直入主題,“我覺得雲姐姐中毒沒那麼簡單。”
其實這也是云為衫所想,“中毒…以來..我早就有預感…”
上官淺看向云為衫,想起來在無鋒看得書,“不知雲姐姐是否在無鋒讀過一本書裡面記載了修煉一種極其難修煉的心法,可以使自己一直保留在當初的模樣,只有心法修煉完成才會恢復原本正常模樣。”
云為衫一下就明白過來了,她低著頭,有些自責,“是我…太疏忽了…我讀過,那種心經只能特殊體質的人修煉…”說罷云為衫又磕出來幾口黑血,“並且只能在十二歲之前修煉…”
宮子羽還一頭霧水,宮尚角和月公子一副全然明白的模樣。
宮遠徵心中也明白的差不多了,他提出疑問,“這個世間還有這種心法?”
月公子道:“多著呢,這種一般都是邪術,不過我也在書上見過這種心法,一般都是蠻荒之人才能修煉。”
一瞬間明白的不能在明白了,蠻荒之人才能修煉,修煉之時不能滿十二歲,蠱毒最初也是來源於蠻荒…宮子羽不明白也得明白了,他憤怒起身。
卻被宮尚角一把按下去,他一字一句道,“無鋒既然還敢來,這次必定叫他們全軍覆滅。”
茶盞輕輕盒蓋發出聲音,清脆一響。
云為衫道:“多虧角公子當時給的出雲重蓮不然此時我已經在地府了。”
云為衫繼續道:“只不過那個人真的是魎,昨日我特意詢問了寒鴉肆。”寒鴉肆自從那日來了宮門以後,又被宮喚羽打傷了,就沒有離開宮門了,一直在後山幫助月長老做一些研究。
“魎居然這麼蠢。”上官淺不由嗤笑一聲。
其實她們兩個心知肚明,花似錦並非一定是蠢,輕敵卻是真的,這就是所謂的太過自信,自負之人。
上官淺重新打開茶蓋抿了一口,輕輕閉上了眼睛,“網已經鋪下去了,就看魚兒上不上鉤了。”
云為衫說,“魚兒沒理由不上鉤。”確實沒有理由不上鉤,此次選婚必定會來,畢竟已經將她云為衫毒死了,又怎會錯過此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