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微風拂過。
“雪宮的人今天已經都搬到月宮去了。”宮尚角主動說,遞給上官淺一碗紅豆粥,“你也提前到月宮去。”
“為什麼?”上官淺不解的看著宮尚角。
“你待在月宮跟他們一起,好一些,再說你有了身孕不方便參與了,我跟遠徵會按照你的安排去花宮。”宮尚角認真的說。
“如果到時候我們都出事了,你就離開這裡。”宮尚角幫上官淺將凌亂的頭髮整理好。
上官淺看著宮尚角笑著說,“不會出事的。”
“明日就是選親的日子了。”宮尚角看著上官淺道,“我這幾日內力都很凌亂。”
“半月之期那幾日內力都凌亂…”上官淺有些擔心的看著宮尚角,上一世也是如此,他的實力與魍原本不相上下,但是因為這個,被打成重傷。
“我今日夜裡有兩個時辰沒有內力,我需要好好恢復。”宮尚角很平靜的說,上官淺發現這陣子他都變得平靜了起來。
“角公子告訴我,就不怕嗎?”上官淺笑道。
“告訴我的妻子有什麼好怕的?”宮尚角認真又堅定的模樣看著上官淺。
萬花樓內。
“還有一個人要加入行動。”寒鴉貳說著,他後面來了一個人,是一個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氣場不凡。
云為衫心裡直髮抖,她昨日從寒鴉肆嘴裡已經知道了那兩人不是“魎”是寒鴉壹和寒鴉貳。
那這個人肯定就是魎了。
云為衫不經意想另一個魎怎麼沒來,她清楚知道在無鋒只有心狠才能變強往上爬。
云為衫觀察著其他人,額頭有絲絲冷汗,看樣子其他的人也沒有見過魎。
“我叫花滿城。”那男子開口,聽聲音不是那種年紀很大的人。
云為衫輕輕出了一口氣,也許不是魎,要是魎都來了,宮子羽就真的危險了。
“宮門的重點在後山,你知道無量流火在哪裡嗎?”花滿城看著云為衫。
云為衫後背汗溼一片,但是她還是選擇實話實說,這個沒必要撒謊,撒太多謊容易被看出來,在座的人都不是什麼好糊弄的,“我不知道無量流火,之前寒鴉肆沒有跟我說過,我在宮門這些天都是在宮子羽身邊,知道後山也是作為侍從跟著他進去的,我才知道後山是宮門的重點。”
云為衫腸子都悔青了,眼淚在眼眶裡面,她說完趕緊低著頭不敢看花滿城,她現在只後悔沒有聽上官淺的只畫半張地圖,居然將前山後山地圖全部畫了下來沒有給自己留一點後路。
原先無鋒不瞭解宮門的地形,宮門的人還能躲在後山。
花滿城開始計劃了起來,“我跟裴旭,万俟哀負責攻入後山尋找無量流火,其他人攻前山。”
“我自然要去尋我的有緣人。”寒衣客笑了起來。
云為衫心裡盤算著一定要想辦法告訴宮子羽。
云為衫和寒鴉肆走後。
紫衣笑了起來,“看樣子你就是魎了,另一個呢?”
“另一個另有安排。”花滿城思索了一下道。
寒鴉柒倒是想聽他們說什麼,紫衣卻開口,“看來我們幾個還不配知道另一個魎有什麼任務和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