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上官家的女兒。”上官淺肯定道。
“那畫像中這個人是誰?”宮尚角手背過去看著上官淺,“看來不用一點刑,你不會說實話了,來人,帶下去。”
上官淺就這樣被帶下去了,只是滿腦子疑惑,怎麼可能啊,難道因為自己重生了,所以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宮尚角看著長老們,“我等一下會去親自審問她,這件事就先到此為止了,我會搞清楚上官淺的真實身份,是不是無鋒細作。”
宮子羽莫名其妙有些不爽,“去把賈管事帶上來!”
很快藥房賈管事就被帶上了大殿,跪在中間,“你把對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賈管事抬頭看著滿臉殺氣的宮遠徵,“是遠徵少爺命令我把製作百草萃需要的神翎花換成了靈香草。”
宮遠徵生氣的怒吼:“放屁!混賬狗東西,你放什麼狗屁呢!?”
宮遠徵拿出短刀就要攻擊,宮子羽早想到了擋了下來,“住手!”月長老連忙說。
宮遠徵氣的不行:“是誰指使你栽贓嫁禍我?!”
“賈管事!說清楚!”花長老拍桌子。
賈管事唯唯諾諾:“少爺吩咐我的時候,我以為少爺又研製出來了什麼好法子,否則借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上官淺很快被押入了牢房,這同上一世的那塊一模一樣。
她也是上一世死後才知道,云為衫在這裡沒吃一點苦,宮子羽是真的很愛她,其實有一個這樣的男人深愛著,還要求什麼呢?
她很快被綁了起來,幾鞭子抽了下來,疼的她眼睛泛紅,她想起了上一世落入無鋒的手裡。
那可比這苦多了,真是被狠狠折磨死的。
難怪云為衫說,落入宮門手裡好過落入無鋒手裡。
她也是上一世要死的時候才從無鋒之人口中得知,云為衫也死了,明明已經當上了執刃夫人卻也死了,只為了回去找自己的家人,她真傻。
“啊…”上官淺吃疼的大喊,雖然兩世都吃過很多苦,可是這樣的拷打,她真的疼的要受不了了。
夾棍夾住上官淺的腳踝和手指,幾個侍衛一起用力,疼的上官淺止不住的大喊,眼淚不受控制的掉。
上官淺感覺自己的手指腳都要斷掉了。
她只能讓自己不停深呼吸,似乎這樣能減輕疼痛一樣。
上官淺身上已經遭遇了不少酷刑,嘴角都有沒幹的血跡。
一雙熟悉的靴子出現在上官淺眼前,她抬頭看見宮尚角的目光,這一瞬間她感覺不是安慰,而是恐懼。
她最想看見宮尚角冰冷的目光,因為此時此刻上官淺覺得自己像一塊冰,宮尚角只有保持冰冷她才能完完整整的。
宮尚角走到旁邊的桌子上,看到上面擺滿了染著血的刑具,還有一排精緻的酒杯,裡面的酒各種顏色都有,宮尚角拿起一杯酒,“看來,還沒有進行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