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臉微微紅了,“貼身…貼身帶進來的。”
宮子羽趕緊說:“好了好了,一會兒麻煩上官淺姑娘把剩下的藥膏都給侍衛,帶去醫館好好研究研究,如果藥膏有異常,再來找上官淺姑娘。”
宮遠徵把玩著玉佩說:“勞煩上官淺姑娘同我走一趟醫館吧,順便把藥膏一塊帶走。”
宮子羽不解的看著宮遠徵,“你又想幹什麼?要人家跟你走一趟。”
上官淺也故作不解的看著宮遠徵,微風輕輕拂過她的發,她面帶無辜,這一世她不想跟宮二宮三再有任何牽扯,所以儘量不要接觸最好,而且今天宮二就回來了吧。
“公子,我不解為何公子讓我走一趟。”上官淺滿臉無辜,側著頭看著宮遠徵。
宮遠徵用力捏了一下玉佩,笑著說:“私自帶藥物進宮門,無論有沒有毒都是宮門的大忌,我沒有把她立刻趕下山谷已經算是好的了!只是要她同我走一趟醫館。”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這個樣子,笑著對宮子羽說“沒事的,執刃大人,我便同他走一趟就是的。”
宮子羽點點頭。
上官淺小心翼翼跟在宮遠徵身後,不知道他要搞什麼鬼。
宮遠徵只奇怪這女人怎麼會有哥哥的玉佩,哥哥玉佩四年前就丟了,她到底是誰,什麼目的。
宮遠徵視力非常好,就算有些距離,他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這個女人將哥哥的玉佩丟了出來,為何要丟掉?有什麼目的?
到了醫館以後,宮遠徵轉過身看著上官淺,上官淺抬頭直視,笑著說:“怎麼了?徵公子?”
“這玉佩你哪裡來的?”宮遠徵直入話題,上官淺實話實說,“是我撿的。”
宮遠徵圍著上官淺走了幾步,打量著她,似是不信,“撿的?”
上官淺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樣,“回徵公子,是我撿的,四年前我被幾個土匪騷擾,是宮二先生救了我,當時家掉下了這塊玉佩,所以我撿了..”
宮遠徵看著上官淺,“既然撿了,為何丟掉,而不是還回來。”
上官淺笑著說:“因為我之前仰慕宮二先生,宮二先生救了我,我一直對宮二先生心存幻想,不過來了宮門以後,我看見了像執刃大人這樣的好男人,才知道我當初仰慕宮二先生有多麼井底之蛙,這世間居然還有執刃大人這樣溫柔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才合適為丈夫吧。”
宮遠徵簡直要氣笑了,“好了!我算是知道了!”上下打量這上官淺,“原來你居然眼瞎!我哥天下最好的男人!不過我哥也看不上你就是了,我哥值得擁有這世間最好的女子!就宮子羽那個廢物!比不上我哥一根頭髮絲。”
上官淺故作害怕,“是,徵公子說的是,我確實眼瞎。”
“好一個確實眼瞎。”
上官淺一轉身,便正好對上那一雙深邃如墨的眼睛,宮尚角冷若刀鋒的面容涼薄而又淡漠,渾身黑袍,即使那麼久沒有見即使過了那麼久,上官淺的心還是止不住顫抖微微發酸,眼前這個人熟悉又陌生。
他身上有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