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有些氣憤,“杜姑娘這是做什麼?”
杜窈窈眼睛一瞬間紅了,滿臉委屈和不知所措,“公子,只是公子選了我當公子的妻子,雖然因為公子需要守孝,所以我們暫時還不能成婚。”
宮子羽內心:不是不能成婚,我壓根就不會也不想跟你成婚。
宮子羽怒道:“你也知道我在守孝期,那你還如此?”他滿眼憤怒。
杜窈窈一副被嚇到的模樣,眼裡只掉,“公子…我只是想來服侍公子。”杜窈窈不明白,宮子羽竟然不為所動。
宮子羽看著杜窈窈一字一句說:“你現在就給我出去回你自己的房間,立刻!馬上!”
杜窈窈看著這樣的宮子羽,捂著胸口哭著跑了出去,她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羞辱。
她一定要加倍償還,憑什麼所有人這麼對待她,花滿城也是從來不看她一眼,她現在不比上官淺好看嗎?還有宮子羽,她比云為衫也不差那裡。
回到房間以後,她拿出一條奇怪的蟲子,陰笑著:“宮子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只有給你下這情人蠱了。”最後要是變成了傻子可別怪她。
角宮。
宮遠徵看著宮尚角和上官淺二人,不滿的皺了皺眉,“好了,你們兩個別秀恩愛了。”真是的,欺負他一個人。
上官淺白了宮遠徵一眼,真是破壞氣氛,角公子正握著她的手跟她練字呢,“誰秀恩愛了,這是我們夫妻日常生活。”
本來宮遠徵要是不說話,上官淺完全可以當做他不存在的。
宮遠徵看著這樣的上官淺覺得她實在太過分了,臉一下黑了,看著宮尚角,表情全是管管你媳婦。
宮尚角假裝不明白,“遠徵,你有什麼事嗎?”畢竟他跟上官淺活了兩輩子,才發現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居然沒有滿一年,這不是要好好彌補嘛,他跟宮遠徵相處的時間已經不曉得多少年了。
宮遠徵將手後面拿著的紅布丟給了上官淺,上官淺不明所以,用手指戳了戳“這什麼啊?”
“這是我送給你跟哥的新婚禮物。”
上官淺看著宮遠徵這態度,別人給的新婚禮物都是成婚第二日早晨便送上來了,好啊他宮遠徵不一樣,成婚都好幾日了才送過來,還這個語氣態度。
宮尚角倒是覺得這樣的宮遠徵跟以往的不一樣,有些欣慰他長大了,“這是什麼啊?遠徵。”他邊說邊打開。
打開以後,入眼的是一幅巨大的萬字雙喜,宮尚角有些震驚。
宮遠徵一副滿不在意的模樣,“我晚了幾日,不介意吧?這可是我親手寫的。“
用的上好的紅布,用的金色隱隱發光的墨。
宮遠徵繼續說,“花了我好幾日,手都要斷了。”他看了看上官淺,“我可不是為了你這個女人,你好好對我哥。”他又看著宮尚角笑了起來,與剛才那模樣判若兩人,“哥,這一撇一捺是我對你的祝福啊,希望哥哥以後能永遠幸福。”
【我想了想還是更完吧,不然對不起看的人,哪怕只有一個人看也應該更完,這樣才是對看的人一個交代,有零有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