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寫這個同人文是想讓淺好好虐一下角,所以開篇幾章才會那樣,但是淺和角好像有靈魂一樣,寫著寫著莫名其妙他們就走到一起去了,不受我的控制,似乎讓他們再來一次,讓他們在屬於他們的一個平行世界,或許他們本來就是會在一起,本來就應該在一起吧,嗯我之後還會寫一些番外,先透一下,後面淺和角會一起大殺無鋒為親人報仇,番外也會寫,懷孕的生孩子的,還有宮遠徵伺候淺的,哈哈哈哈先給你們透一下,還有現代的番外。)
角宮的湖庭中,上官淺正穿著單薄的白色衣衫吹著簫,簫聲陣陣悲傷,盡顯淒涼,天空上下起了小雨。
雨中的湖,別有一番景象,只見細雨落在湖裡,好像數不清的銀色絲線連起了天空和湖水。
宮尚角看著這樣落寞憂鬱的上官淺,不禁微微一怔,這倒是他第一次見,他看見的上官淺,都是表面一副溫文爾雅、知書達理、善解人意的模樣,即使他知道那是裝出來的,即使他知道上官淺是一朵有毒帶刺的美麗花朵,但是有時候也不經會想原本的上官淺是什麼樣呢,他撐著傘遠遠的看著她。
上官淺似乎知道有人注視一般,停下了簫聲,一瞬間天地間都安靜下來了,回頭看著宮尚角,“角公子怎麼不過來?”
“我怕打擾到你。”宮尚角淡淡的說,怕打擾到真正的上官淺,怕如此真實的她會因為他的到來而消失。
“不打擾。”上官淺微微一笑。
宮尚角這才慢慢走到上官淺的身邊,在湖中庭坐了下來。
“你還會吹簫。”宮尚角倒是不知道上官淺竟還會吹簫。
“嗯,我娘教的。”上官淺看著天空,似乎想起什麼悲傷的事情,眼睛泛著紅。
宮尚角沉默了下來,上官淺之所以被宮尚角徹底吸引是因為上一世看見了宮尚角對他娘和朗弟弟的情誼,覺得宮尚角在本質上其實與她挺同病相憐的。
上官淺看向宮尚角,觀察著他,輕聲道:“生死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之前我娘懷朗弟弟的時候,她去醫館,我每次都會去接她。”宮尚角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了些許柔情。
上一世宮尚角倒是沒有跟上官淺說過這個,“你怎麼突然跟我說起這個了?”上官淺自然明白泠夫人與朗弟弟是宮尚角的禁區,直到最後,他也沒有提起過一次,那隻留在他的心裡,記憶裡,被他淹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