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被擊飛撞向了一旁的樹,口裡湧出很多的鮮血,昏了過去。
宮遠徵趕緊起來,哭著,“哥。”他忍著左手巨痛背起來宮尚角,要帶著他去月宮,他記得月宮有一支出雲重蓮。
而走一半正好遇到了宮子羽等人。
裴旭小心翼翼的往花宮深處走著,以為花宮只有宮尚角宮遠徵兩人,有些放鬆了警惕。
他走到了一個密室,走了進去裡面擺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木盒,他看著最裡面上方放著大盒子,認為這就是放無量流火圖紙的地方,飛了上去。
而花公子和花長老站門口一人丟了一個火把子到木箱上,將門關了。
裴旭反應過去卻沒有來得及出去,一聲巨響,震天動地,門也正好關了起來。
花公子一臉討好看著花長老笑著,“爹,我發明的炸藥還行吧?”
花長老臉色還是一臉正氣,“還不錯,繼續加油,爹看好你。”
花公子開心的不得了,跟聽到了什麼一樣。
花公子心道:還好角公子想出來這個辦法,提前說好了如何如何做。
宮尚角有了一次經驗自然知道如何做,反思了許久,他還是不明白上一世的他後面怎麼突然變得蠢了起來居然同意宮子羽的法子,還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一千的法子…
讓宮門損失慘重。
就在眾人要擊殺万俟哀的時候,一個黑衣人出現,還有寒鴉貳,將万俟哀帶走了。
“讓他們跑了!”雪公子皺著眉頭。
“別追了。”雪重子說。
眾人看著一群人揹著宮尚角,上官淺衝了上去,著急的要哭了,“角公子怎麼了?”
宮遠徵忍著左手巨痛回答,“哥哥被寒衣客打中了心脈。”轉頭看向月公子,“煩請月長老拿出月宮那朵出雲重蓮救我哥哥!”
眾人趕緊將宮尚角抬入房間內,上官淺著急的守在他身邊,云為衫著急開口道,“剛剛是魎和寒鴉貳救走了他,還有另一個魎呢?有什麼計劃?他們安排了所有的魅偽裝新娘已經全死了…但是還有魑和魎…”
上官淺坐在宮尚角床邊看著月公子醫治宮尚角,眼裡含淚,寒鴉肆一路跟著云為衫,開口解釋,“魎很厲害,我們都不配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十年前就存在了,本以為可能是假的,看來只是我們不知道,至於紫衣,她是很年輕的佼佼者,殺了之前的南方之魍頂替上了…我昨夜聽寒鴉柒說魎也是二十六,七的年輕人…恐怕沒那麼容易結束。”他看著云為衫有些擔憂,無鋒能立於二十多年,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被顛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