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尚角沒回答,他依然背對著上官淺。
上官淺在宮尚角背後,勾了勾嘴唇,淺笑著,:小樣,看我這麼拿捏你。
“公子…”上官淺軟軟的叫道,想靠近宮尚角,故作不小心打翻了碗裡的粥,整個人往水裡撲下去了。
上官淺從溫泉裡站起來,正好到她的胸,衣服全部溼透了,頭髮也溼溼的,讓人看到了難免心生愛憐,衣服緊貼皮膚,又是白裳,看起來就像半裸,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她抬手整理了自己的碎髮,眼眶溼潤,一臉委屈,“角公子…”她帶著哭腔。
宮尚角朝她靠近,撫摸著她在水裡的秀髮。
“角公子,我不是故意的。”上官淺眼淚欲掉,咬著唇,“對不起角公子。”
“對不起什麼?”宮尚角的話還是冰冰涼涼,表情也似乎沒動容。
“對不起,我打翻了給你熬的粥。”上官淺眼淚直掉。
宮尚角直勾勾看著她,似乎想要把她看透、看穿。
“一碗粥不值得你這樣。”
“怎麼不值得呢,那是我特意早起為公子熬的。”上官淺抬頭看著宮尚角語氣有些委屈,似乎在控訴什麼,此時兩個人靠的很近,幾乎要貼在一起了。
上官淺慢慢遊上去,“只是我的衣服溼了,不知道要怎麼回我的房間了。”她轉頭看著宮尚角。“外邊這樣冷..”
宮尚角還能感覺到上官淺身上的月桂香,“吩咐下人拿衣衫來就好了。”
上官淺一直曉得怎麼對付宮尚角,他是一個很強大的人,又多疑,只有裝的楚楚可憐一些,讓他感覺自己需要他,而他從小沒有受到過什麼偏愛,原本三域試煉是他先通過,也是他能力更為出眾,可是先執刃還是選擇了宮喚羽當少主,原本少主之位就是他的,後來又因為宮喚羽的算計讓宮子羽撿漏了,所以只有自己跟他示弱,對他彰顯出偏愛他,非他不可,讓他知道對她來說夫命大於天,給他不一樣的偏愛。
上官淺想既然她跟云為衫說好了合作獲取自由,那就也不能什麼都不做,而且也不能套不到一點消息,隨便套一個無關輕重的去敷衍敷衍無鋒也行。
反正他們也搞不清楚宮門內部到底什麼樣。
是夜,角宮一燈如豆。
宮尚角正坐在桌前,處理著宮門事務。
他眉頭緊鎖,狹長的目光籠罩在陰影裡,夜已經很深了,緊閉的房門被打開了,上官淺走了進來,一縷幽香隨著她而入,她端著茶,走到宮尚角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