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上官淺走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這是無鋒的總部,沒人知道到底在哪裡,外界很難得知,因為這裡只有連綿不斷的黑瓦,層層疊疊,錯綜複雜地構成無鋒總部。
在四下無人的時候,“阿壹”出現了,她看著上官淺,“你毒殺點竹,自以為天衣無縫,若不是我幫你收拾爛攤子,你就被發現了。”她冷著臉說。
上官淺雙眼都是恨意,“那我要謝謝你咯?阿嬤?或者叫你寒鴉壹?謝謝你放無鋒進來滅我孤山派滿門?”
寒鴉壹閃過一絲驚慌和愧疚,“我就知道你想起來了…”
“她是什麼身份?”宮尚角突然問,打亂了上官淺的回憶。
“她…”上官淺深吸一口氣,“她叫寒鴉壹,就是她放無鋒之人和點竹進來的,然後…你就都知道了,孤山派沒了。”
“寒鴉壹…”宮尚角若有所思。
“輪到你問我了。”宮尚角看向上官淺,上官淺小心翼翼開口,“如果…我真的是無鋒之人,公子你會殺了我嗎?”上官淺的聲音有些抖,因為她直到現在也沒明白宮尚角的心。
宮尚角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上官淺這一次沒籌碼什麼也沒有。
但是她想賭一把,她又開口,“公子會殺了我嗎?”
宮尚角沒有回答,而是直勾勾的看著上官淺,似乎想看透上官淺一般。
“我是無鋒派來的細作。”上官淺心一橫說了出來,在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彷彿鬆了一口氣,瞞得太累了,或者說宮尚角其實一直都知道,只是苦於沒有證據。
如果說她終有一天會被無鋒無窮無盡的追殺,那不如死在宮尚角手裡。
上一世死的太痛苦了,受盡了不知道多少折磨,這一次也不想這麼累了。
原本想逃離一切,離開宮門,離開無鋒,任務失敗就失敗,能多活一天都好。
可是,宮尚角為什麼要這樣呢,他即使懷疑她,也會給她應有的體面和尊重,會跟下人們說不管她要什麼要做什麼只要不違反宮規都要滿足她。
上官淺抬頭想看看宮尚角的反應。
可是,意外的宮尚角並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而是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似乎在想她就這樣坦白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