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角宮。
宮遠徵生氣道:“這個宮子羽當的什麼執刃!為了一個女人現在要死要活的!宮門還要不要管了?!”說罷,他生氣的將茶杯用力一放,發出“砰”的聲音。
上官淺帶著似錦剛好到門口,將聲音聽的一清二楚。
宮尚角翻看著手中宮門的事務,宮遠徵越想越氣,“宮子羽才管理了幾天宮門事務?而且還處理出來一堆事,後來還是哥哥幫助他,像修整宮門這些,他一問三不知!現在好了,為了一個女人要死要活,宮門事務又歸哥哥管了!他到底能不能當這個執刃啊,看他一蹶不振的模樣我就來氣!”
宮尚角放下手中的東西,“好了,別說他了。”宮尚角看著宮遠徵嘴角雖含笑但是目光卻嚴厲,“你也要好好訓練訓練了,提升一下你的內力。”
宮遠徵看宮尚角這麼說,立馬低下頭,嘿嘿笑了兩聲,拿起茶喝了起來,“我知道了,哥,再說我提升不提升的不是有你嗎。”
宮遠徵一轉頭看見上官淺和似錦,皺著眉頭看著上官淺,“你一天到晚在瞎忙活什麼啊,好好養胎,這可是宮門即將要迎接的第一個孩子。”
花似錦蹦了兩下走到宮遠徵面前,“遠徵哥哥。”她甜甜的笑著。
可是宮遠徵並不感冒,“別叫我遠徵哥哥,你跟他們一樣叫我徵公子!”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當什麼哥哥。
花似錦低著頭佯作一副委屈模樣。
上官淺不以為然,笑道:“好了,似錦,你不知道徵弟弟也還是一個孩子呢。”
宮遠徵沒好氣看著上官淺,“誰還是一個孩子啦!”
宮尚角看著這兩人,“好了,我得去長老院一趟。”
上官淺看著宮尚角,柔聲道:“我同角公子一起去吧。”轉頭看著宮遠徵,“還要勞煩徵弟弟幫我照看一下似錦。”
宮遠徵看著上官淺道:“不勞煩。”
上官淺跟著宮尚角去往長老院,這還是上官淺第一次去長老院。
宮子羽和月公子已經在長老院等候,宮尚角上前,“怎麼樣?”他的表情依舊是那樣深不可測。
月長老則是皺著眉頭,“我們宮門歷來很少研究蠱毒,它原本就是從蠻荒一帶流傳過來的,蠱蟲種類也很多。”
上官淺看了看宮尚角,又對月公子道,“月長老,宮門有沒有一本叫《閩蠱》的書?”她記得以前在無鋒看過幾次,裡面有記載許多蠱毒,並且種類很多,畢竟蠱毒是無鋒喜歡用到的法子。
宮尚角道:“使用蠱毒如此惡毒的法子是無鋒慣用的手筆,宮門從來不屑於用這個法子,也就沒有過多瞭解蠱。”蠱毒害人害己,一般很少人會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