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宮尚角看著上官淺,又小聲在她耳邊說,“謝謝你。”
舊塵山谷,云為衫有些害怕又有些擔憂和疑慮,不知道這個寒鴉壹為什麼幫她,她低著頭。
“消息已經傳給宮門的人了。”寒鴉壹看著宮門那邊。
“嗯…可是,前輩為什麼要幫我?”云為衫低著頭問出了自己的疑慮。
寒鴉壹看著她,“你方才的技術太拙劣了,很容易被他們發現,那時會讓你體會活著比死更痛苦的滋味。”寒鴉壹說完便走了,云為衫這才抬起頭注視她離開的背影。
寒鴉壹來到她的房間,回憶起來了。
“阿嬤,給你。”六歲的上官淺從盆子裡拿出楊梅,小小的手抓的滿滿的放在寒鴉壹的手裡。
“這是楊梅,你哪裡來的?”寒鴉壹笑著摸了摸上官淺的頭。
“我叫哥哥去山裡的楊梅樹上給我摘的。”上官淺笑的很開心,“阿嬤,你剛剛在想什麼啊,看起來好孤單啊。”
“我在想我以前的事情。”寒鴉壹一把抱起上官淺。
上官淺看著寒鴉壹問,“書上說往事不可追,阿嬤為何還想著從前?人都是要向前看啊,往事已經是往事,人總是要開始新的生活。”
“寒鴉只屬於黑暗,他們不配嚮往光明。”寒鴉壹看著前面一字一句說。
寒鴉壹開起了窗戶,天黑了啊,寒鴉只屬於黑暗,這也是她命名寒鴉的原因,因為從小到大她都是隻屬於黑暗,手上沾滿無數鮮血,往事不可追,可是她卻早就不能回頭了,只能走這條黑暗的路,一路走到底。
羽宮內,屋外的蘭花葉被風吹的飄來倒去。
“你們是說我哥?”宮子羽有些震驚,上官淺不由想,不會他又不信吧。
宮子羽低著頭說,“其實我也懷疑我哥,太蹊蹺了。”
金繁急匆匆走了進來,“執刃,有信件給你。”
宮子羽打開一看,手止不住的顫抖,“是阿雲的字跡,阿雲說無鋒要在我選婚那日殺進來,無鋒的四魍除了南方之魍司徒紅都到了,還有寒鴉四人,他們不用參戰,但是也來了。”
上官淺順勢說了出來,“無鋒四方之魍,隨便一個戰鬥力都非凡,我們得提前準備好,而且還有不是三方之魍出動,我覺得是四方之魍一起出動,因為紫衣的真實身份就是南方之魍司徒紅。”
宮子羽皺著眉頭,“我相信阿雲說的,無鋒會在我選婚那日行動…你說紫衣是南方之魍司徒紅?”宮子羽震驚的不行。
上官淺點點頭,“我之前在無鋒的時候就知道了,而且她的血是蠱毒,毒性非常強,光在她面前聞著毒都要被迷暈,要是傷口粘上她的血就要中蠱毒身亡了…而且百草萃沒有對她的毒沒有用…”
“把人都叫起來,我們好好的計劃一下。”宮尚角看起來很淡定,他似乎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