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山間瀰漫著靜謐的氣息,只有遠處的鳥鳴和蟲鳴劃破寂靜。
上官淺推開書房的門,身上一股月桂香撲面而來。
“角公子,你找我?”上官淺看著宮尚角,宮尚角眼神示意她過來。
她慢慢走了過去。
上官淺站在宮尚角身邊幫他磨墨,將墨裡倒了一些她做的月桂油。
“幫我揉揉。”宮尚角突然開口。
“哈?”上官淺一時沒明白。
“你娘幫你爹揉的按摩手法。”宮尚角抬頭看了一眼上官淺。
上官淺走到宮尚角身後輕輕幫他摁了起來,宮尚角閉著眼睛,似乎處於很放鬆的狀態。
也許是上官淺力度拿捏的很好,也許是這些天宮尚角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宮尚角竟然在椅子上昏睡了過去。
上官淺看見宮尚角睡著了,去給他拿了一個薄毯蓋上,上面繡著月桂,彷彿置身在月桂花海。
風從窗戶拂過,那月桂似乎跟活過來了一樣還能聞到清香。
上官淺輕輕坐在宮尚角椅子旁邊,頭側靠在宮尚角身旁不知何時睡著了。
山谷被金色的陽光染成一片靜謐的畫面,彷彿與世隔絕。
上官淺被金色的微光照耀醒來,她已經在床上了,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她鼻子一癢打了一個噴嚏。
“你不是前幾日才是染了風寒?昨晚就那樣睡,恐怕又要染風寒了。”宮尚角的聲音在一旁發出。
上官淺順著聲音看過去,宮尚角正在處理公務,見上官淺不作聲,“你昨晚上怎麼沒有回你的房間去休息?”
上官淺溫聲細語道:“我怕公子醒來找我,見不到人,但是沒想到靠著靠著就睡著了…”
上官淺看見了茶和臉盆,簡單的用來洗漱。
“我去給公子做早膳。”
“嗯…”宮尚角並沒有抬頭看上官淺。
等上官淺轉身離去,他看著上官淺的背影越來越遠,一下一下的敲著桌面。
昨天晚上,他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看見自己蓋的薄毯。
還有靠著他的上官淺,宮尚角一把抱起上官淺,輕輕將上官淺放在床上。
正抽手離去,被上官淺抓住了手臂,她喃喃道:“阿嬤…”
“什麼?”宮尚角有些沒聽清。
“阿嬤…不要再叫我滿滿了…”上官淺喃喃道…慢慢鬆開了宮尚角的手。
宮尚角看著上官淺,似乎在思考,她是在做戲還是真的,“你以前的名字叫滿滿?”
上官淺卻沒有在回答了,宮尚角把被子給上官淺蓋上。
“哥,早啊。”宮遠徵打亂了宮尚角的思緒。
“嗯…”宮尚角抬頭看著宮遠徵。
金復跟著宮遠徵進來了,“公子,你找我?”
宮遠徵有些不解,看了看金復又看了看宮尚角,“哥,你叫金復,是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