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官淺看著桌子上沸騰的水,她將水倒入一個裝著茶葉的壺中,一瞬間茶香四溢,然後又將茶水全部倒了出來,在將水倒入茶壺中。
茶只有過第二遍的時候,泡出來的茶水才不會那麼的苦澀,味道才是剛剛好,不特別濃也不特別淡。
她這才倒了一杯給宮尚角。
金復走了進來,對他們行禮“角公子,淺夫人。”又將信給了他們。
上官淺接過打開看,“人已經在舊塵山谷了。”又轉頭看向金復,露出那清純甜美的笑容,“還要勞煩金侍衛幫我,把我的“妹妹”接到角宮。”上官淺特意加重了妹妹兩字,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而此時,云為衫也走了進來,看著宮尚角,“我原本打算親自去見我的親人,但是羽公子說,角公子說會派人將我的親人接到舊塵山谷的驛站內,我可以到舊塵山谷去見他們。”
“雲姐姐,你的親人們都有自己的生活,此番也只是跟你見一見。”上官淺道,她認為云為衫的親人有兩種可能,一要麼就是當初云為衫丟了所以才會將另一個女兒改名為云為衫,就是為了紀念她,二要麼就是一開始就是她的親人勾結了無鋒將她送去無鋒,另一個女兒跟她叫一樣的名字就是為了掩人耳目。
不過到底如何跟她也無關了。
宮尚角看向云為衫,“你放心我的手下很快就能將你的親人帶來你面前,到時候你有什麼想說的,想問的,都可以跟他們好好聊一聊。”宮尚角的話意味深長。
但是云為衫只想見一見自己真正的親人,並沒有想很多。
午時,太陽高高掛起,微風吹著角宮的樹木,而杜鵑花已然盛開。
金復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小姑娘,看起來八,九歲的模樣,如果上官淺母親肚子裡當時的孩子確實活了下來,恐怕跟這個小女孩差不多大。
這個女孩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小孩身卻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莫名其妙的讓人心生愛憐,女子也不例外。
花似錦假裝害怕,躲在金復後面,佯作小心翼翼的模樣,不敢出聲喊人,一副很害怕的模樣,扣著自己的手指,身體有些微微發抖。
上官淺上下打量她這個模樣,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可惜並沒有從她臉上看出任何破綻,不由感嘆演技很好。
花似錦這才張口,“你…你是我姐姐?”小心翼翼的看著上官淺,她佯作小家子氣模樣,聲音確實溫柔似水,讓人聽著聲音就很想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