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臉上這才有了幾絲動容,吞了吞口水,“因為他們都不跟我玩,我也不稀罕跟他們玩。”他的聲音極其稚嫩,可是語氣又很堅定。
我很難得的笑了笑,不知上一次笑是多少年前了,大概是孤山派沒有滅的時候吧,我摸了摸他的頭,就像淺淺小時候,我摸她的頭一樣。
我再一次得知他們的消息是不久以後,我在舊塵山谷喝著酒,吃著東西,我知道宮尚角在找她們母子,便透露一點消息出去,雖然我很討厭宮尚角,但是起碼淺淺他們母子在宮門能夠安全一點,衣食住行也能好很多。
花似錦找了上來,她似笑非笑,“我來給你傳遞上官淺母子的消息。”
看著她有些神秘的樣子,我不由感到奇怪,奇怪她是怎麼知道淺淺母子的消息的,明明除了我沒人知道。
花似錦有些得意地笑著,一字一句說,“被我帶人去殺了,以最殘忍的方式殺了,我把上官淺的腿都削成了一片一片的薄肉。”她滿臉得意,彷彿在說著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她很是興奮,“還有我精心製作的毒酒倒在了上官淺手臂上。”
這一瞬間我愣住了,心裡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以最嫵媚的姿勢一瞬間離我很近,嘴唇也湊到了我的耳邊,似乎她在說什麼自豪的事情,“我現在後悔了,毒酒應該倒她臉上,還有那個孩子,肚子都被我生剖開了,內臟被我取出來了,很好玩的,他還是活活疼死的呢。”她的手撫摸住我的臉。
我拿起一根筷子用盡內力刺穿了她的心臟,她雙目瞪著,死不瞑目吧,嘴巴一張一張似乎想說什麼,我一字一句對她道:“上官淺是我的妹妹。”
我也不知道死去的她,有沒有在臨死前聽到。
而副首領知道我殺了花似錦很生氣,點竹又培養了一批新人,副首領痛失一名大將,但是又不能殺了我,殺了我他就等於失去雙臂了。
他懲罰了我,讓我喝下了毒酒,我渾身疼的彷彿肝腸寸斷,感覺無數只螞蟻啃食著我的身體,那種小小的,彷彿有幾萬只一點一點啃咬著我的肉的感覺,又疼又癢,那種彷彿骨頭一節一節斷裂的疼,我忍不住的捶打,抓我的身體,已經疼到我不想要這副身體了,可是這身體在我加入無鋒那一日,就不是我的了啊。
疼的我全身汗溼,直到他給我解藥,我虛弱的在床上躺了半個月。
後來,副首領開始想方設法培養他的人,卻沒想到宮尚角、宮子羽帶人將無鋒將點竹滅了,他一瞬間不知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