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語嫣問道:“去哪裡?有什麼事?”
包不同一揚手中的紙箋,道:“二哥有信來,說西夏國‘一品堂’有大批好手突然來到江南,不知是什麼用意,要我帶同阿朱、阿碧兩位妹子去查查。”
王語嫣道:“我自然跟你們一起去。西夏‘一品堂’的人,也要跟咱們為難嗎?對頭可越來越多了。”說著微微皺眉。
包不同道:“也未必是對頭,不過他們來到江南,總不會是為了遊山玩水,燒香拜佛。好久沒遇上高手了,又是丐幫,又是西夏‘一品堂’,嘿嘿,這一次可熱鬧了。”說著眉飛色舞,顯然頗以得能參與大戰為喜。
王語嫣走近身去,要瞧瞧信上還寫些什麼。包不同將信遞了給她。王語嫣見信上寫了七八行字,字跡清雅,頗有勁力,雖然每一個字都識得,但全然不成文理。她讀過的書著實不少,這般文字卻第一次看到,皺眉道:“那是什麼?”
阿朱微笑道:“這是公冶二爺想出來的古怪玩意,是從詩韻和切音中變化出來的,平聲字讀作入聲,入聲字讀作上聲,一東的當作三江,如此掉來掉去。我們瞧慣了,便知信中之意,在外人看來,那是全然的不知所云。”
阿碧見王語嫣聽到“外人”兩字,臉上微有不豫之色,忙道:“王姑娘又勿是外人。王姑娘,你如要知道,待會我跟你說便是了。”王語嫣登現喜色。
包不同道:“早就聽說西夏‘一品堂’蒐羅的好手著實不少,中原西域什麼門派的人都有,有王姑娘同去,只消看得幾眼,就清楚了他們的底細。這件事了結之後,咱們便去河南,跟公子爺取齊。”王語嫣大喜,拍手叫道:“好極,好極。我也去!”
阿碧道:“咱們儘快辦好這裡的事,趕去河南,不要公子爺卻又回來,路上錯過了。還有那個吐蕃和尚,不知在我那邊搗亂得怎麼了?”包不同道:“公冶二嫂已派人去查過,那和尚已經走了。你放心,下次三哥再幫你打這和尚。”段譽心道:“三哥是說什麼也打不過和尚的。和尚不打你三哥,你三哥就該謝天謝地了。”
阿碧道:“多謝三爺!”包不同道:“非也,非也!鄧大哥、公冶二哥、我包三哥、風四弟、你們阿朱五妹、阿碧六妹,咱六個在慕容家一殿為臣,同生共死,你們該當稱我為三哥,不可再什麼‘爺’不‘爺’的了。除非你們不想認我這個哥哥!”阿朱、阿碧齊聲道:“是,三哥!”三人同聲大笑。
包不同又道:“就只怕王姑娘跟著咱們,王夫人下次見到我,非狠狠罵我一頓不可……”突然轉過頭來,向段譽道,“你老是在旁聽著,我說話可有多不痛快!姓段的,你這就請便罷。我們談論自己的事,似乎不必要你來加上一雙耳朵、一張嘴巴。我們去跟人家比武,也不必要你觀戰喝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