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初陽才灑向大地
會場的後門處
“哦呀,不再玩一段時間嗎?”
“嘁!不要!”將寫符咒的已經酸得無勁的手護在身後,安谷美咲有些炸毛的轉身,不放心的回頭再看了一眼:“我已經付出了代價了哦,你可答應好的,不許動他!”
“好,不會對他動手”的場靜司笑眯眯回覆語氣停頓,目光裡帶著審視,“你那麼在意他,為什麼不教他一些防身的咒?”
“…你管我”
確定了面前的女孩不會再多說任何信息,的場攤手,“那就再見了,安谷”
“最好再也不見”一想到被關了一晚上,不停畫著符咒,安谷美咲覺得彷彿回到了花開家的時候,但出於好心還是提醒道:“那些符咒也只是剛好能封印中級層次的妖怪…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如果招惹上麻煩的存在,我可不會管的”
不可否認面前這個男子,確實做事有一份他的道理
但是立場不同的他們兩人,安谷美咲也不好過多的評論
給他繪畫的那些咒,只是一些輔助的作用,防止那個人把自己玩死,她才會好心的提醒一句
畢竟具有攻擊力的符咒都是壓箱底的存在,更是不能隨意外賣的,她可不想什麼時候查到一些容易惹上麻煩的事情,落到她的頭上
踏入了充滿山間露水蒸發的大霧森林中
安谷美咲微抬起了肩膀
一隻巨大的黑影撲稜著翅膀穩穩當當的停留在了手臂上
正是被安排守護夏目的崇梟
“我們回家吧”
“咕咕咕”
“這是?”看著崇梟腳上帶著的紙條,安谷美咲解下了紙條,思索了片刻,單手從衣包裡捏出一片紙人,注入靈力道,“把這個帶給他,告訴他我不參與他們的事情”
隨著紙人落地,變觸了另外一個形態
臉上貼著符咒的黑色人形物體
是屬於的場家的特殊術式
紙式神帶著紙條,快速的竄進了叢林之中
消失不見
………………
為什麼不教他咒
讓他擁有護身的能力不更好嗎?
回到老宅,坐在庭院中,安谷美咲望著掛在庭院裡被風吹動的風鈴出神
是啊,為什麼不教會夏目貴志學會術呢
還是說她在意花開家的那些不允外傳的規則,可是她修行的術法並不屬於花開家啊
為什麼呢
“在犯什麼傻?”
被突然出現在面前的人臉嚇了一跳,安谷美咲反射性向後倒,“依!?”
疑惑歪頭的依:“至於這麼吃驚嗎?不過一段時間不見,你長大不少啊”
“你你你,不是走了嗎?”
面前的扎著可愛丸子頭的大正風現代化服飾的小女孩,正是在多年前安谷美咲被接走時,放還自由的座敷童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