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庫西西弗斯雙目中流出鮮血,靈能在全身上下暴走,處於失控的邊緣。
全體帝皇之鐮戰士一時間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些什麼。
忽然間,智庫平靜下來,彷彿脫離的危險,全團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然後隨著時間流失,又提了起來,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五分鐘過去了......
智庫始終沒有轉醒過來,戰士們在小聲的討論要不要尋求赤色洪流戰團的智庫幫助。
可是智庫西西弗斯突然發話了,“剛剛那個人,他,他在皇宮裡,和帝皇一起......”智庫西西弗斯整個人顫抖起來,好像見到在傾盡全力說出這些畫面。
他的眼睛依舊是全白色,他還是沒有從預言狀態中清醒過來,但是卻大聲且如嘶吼般喊出了這些話。
這是一個驚人的消息,如果說和基裡曼會面還算有點機會,但是和帝皇會面,那可是十分恐怖的場景。
帝皇已經高坐黃金王座很久了,大奸大惡之輩可不會押到帝皇座下,只有那些指揮啟示錄級戰鬥並且獲勝的指揮官,那些建立了不世功勳的人才有可能面見帝皇。
多弗利特連長跪在智庫邊上,不知道該做些什麼,只能讓他儘量躺的舒服些。
“不,不不不,不不不,那是,那是活著的帝皇。”
智庫停下來了,他全身鮮血,身上傷痕累累。但是大家的注意力都不在智庫身上,活著的?帝皇?
大家不相信這是真的,一定是混沌惡魔的侵蝕,一定是那些邪惡的亞空間生物偽裝的帝皇侵蝕了他們的智庫,一定是千子和姦奇的陰謀,他們罪該萬死。
但是,如果,如果這是真的呢?所有戰士都不敢想象,但是他們的思維又不可阻擋的滑向這一絲絲的可能。
這個預言太離譜,以至於所有人都認為這個預言出錯了。
西西弗斯智庫清醒了過來,以微弱的聲音說道,“我看到了預言,一個史無前例的預言。”
顫抖的舉起沾滿血液的手臂,抓住了多弗利特連長。
“連長,謹慎...謹慎對待,我能感覺~~感覺到,那不像是假的,繹楓~~呵,是關鍵人......”
“我明白了,西西弗斯兄弟,好好休息,等你康復了我們再議。”
西西弗斯被扶下去悉心照料,但是現場的氣氛變得更為壓抑。原鑄阿斯塔特擁有多線思考的能力,但是遇到這種事情太多的思考反而會讓他們難以決斷。
隱隱的,戰團分成了兩個派系。
一個派系認為一定是敵人的奸計,但是混沌為什麼要發出這個奸計?敵人想讓我們認為這位繹楓戰團長是日後的關鍵人物,其實他是混沌的關鍵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