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世者背上又長又尖的黑刺上掛著的異形頭顱幫他擋下了一發爆彈,使其免遭爆頭的命運,但是死亡之主眷顧他,泰圖斯雙手持刃朝著他的胸膛猛插而下,單分子鏈鋸從精金骨架的縫隙中刺入他的胸膛,泰圖斯精妙的戰鬥技巧和對各類裝甲弱點的精準把握使其在戰鬥開始時佔盡優勢。
放血鬼大軍也出現在了戰場上,它們和趕來的極限戰士打成一團,鮮血灑滿了每一寸甲板。
“你們不過是瘋狂的奴隸,你們的靈魂早已腐朽,死亡才是你們最終的歸宿。”泰圖斯干淨利落地一刀解決了眼前的吞世者,朝著那群墮落的萬年老兵吼道。
可一陣罡風傳來,泰圖斯剛剛舉起鏈鋸劍,整個人便被扇飛出去。
這只是戰鬥的餘波罷了,洪卡快速移動中的羽翼將周圍的一切都擊飛了出去,而原體步步為營的打法正壓制著它。
“母親”失蹤的心事縈繞在基利曼的心頭,他反覆勸說自己那只是一個克隆體,但是這些年和克隆體相處的點點滴滴浮上他的心尖,不斷地刺痛他的靈魂。
“她是她,也值得救。”基利曼這樣想著,理智告訴他敵人的陰謀已經展開,他必須儘快處理掉眼前的敵人。
又是全力一刀,基利曼的力道沒有半點減弱,氣勢越打越盛,手持帝皇之劍的他可以壓著這頭大魔打,在持續的戰鬥中,神聖的烈火每一次傷到它的軀體,對方的惡魔之力就消減的厲害。
基利曼掃過整個戰場,策略中的戰鬥已經進行到了最後的步驟,他奮力一拳打在惡魔的下巴上,洪卡咆哮到一半被打斷,憤怒近乎實質化,力量從虛空之中生出,它全力揮動羽翼,雙足魔爪撕扯著甲板,而基利曼突然沉肩,猛地用肩甲撞擊它的腹部。
洪卡被頂飛出去,一陣失力感傳來,它被打向了寂靜修女的位置,處決者大劍劃過它的羽翼,卡在堅硬的骨刺上。
洪卡大魔憤怒地回身,要先撕碎這不知死活的修女,黑色的利爪穿透了她的小腹,鮮血噴湧而出,內臟撕扯著帶來難以言說的痛苦。
修女近乎昏厥過去,但是雙手依舊緊緊抓著處決者大劍。
帝皇之劍在此時落下,因為修女的關係,上方的火焰近乎消退,但是原體的劈砍威力依舊巨大,它一甩將修女扔出,但是已經太晚了,劍尖刺穿了它的頭顱,寂靜修女在空中劃過一條猩紅的弧線,帶著血珠重重地砸到遠處的地上,她的離去預示著帝皇之力的歸來,火焰從洪卡大魔的頭顱中冒出,帝皇的神聖之力照耀在這方艙室。
大魔雙眼、嘴巴和雙耳中都噴發出帝皇的聖焰,它的身軀完全的碎裂,焚盡,永恆的死亡降臨在亞空間生物面前。
放血鬼們感到一陣從亞空間本質上襲來的恐懼,一種面對天敵時根本不敢反抗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