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無處可逃。”
引擎聲從洶湧的恐虐惡魔潮水中出現,阿茲莫代咒罵著運輸艦駕駛員的航道偏離,一邊率領鴉翼的精銳部隊利用速度優勢撕開惡魔的陣線,穿插進了這方戰場。
......
精金戰士們表示,我也不知道驚喜和驚嚇哪一個先來,剛才天上還在下惡魔雨,現在掉下一臺無畏來,四腳朝天在地上蛄蛹著。
一看,骨白色的(赦免天使的塗裝本身就是骨白色的,黑暗天使的死翼也是骨白色的)
那啥,你啥時候死。
精金戰士和菜市場的怨種一樣,蹲在二十塊錢的活魚池和十塊錢的死魚池子中間,等著這條活魚翻肚皮,然後十塊錢拿下!
被卡住的無畏完全被戰士們當做了掩體,和放血鬼的廝殺很危險,戰鬥很快就變成了你一刀我一刀的肉搏,精神長期被折磨的戰士開始出現視線模糊和頭痛的症狀,已經無法準確預判對方的揮刀軌跡。
戰爭進行的太久了,久到和他們一起落到地面上的黑暗天使都不剩幾個了。
“哎,還活著嗎?”
“給我......刀....”
也不知道掛在後面那一位是想要一把刀,還是讓戰士給他一刀了結他的生命。
“我們得撤退了,不出意外的話,你得在牢籠裡悠閒的過完一生了,你就當退休了吧。”
“我@%¥#¥&!!!”
這支精金戰士部隊晃晃悠悠的開始撤退,我們是來救那支黑暗天使的,現在有他們家的空投倉落下來了,想必是不需要我們了。
呼叫人民之光號,牢籠騰個位置.....
至於此時的旗艦牢籠,司徒瓦爾深吸一口氣,朝著那位午夜領主笑了笑。
三百年什麼都沒說,過了三百年平靜日子,是時候讓你享受享受了。
好好回憶這三百年美妙的日子吧,你會一遍又一遍的回憶這些美好的日子,哪怕這是平靜的,足以逼瘋大部分人的平淡無聊的日子。
司徒瓦爾將一劑藥劑注射到了他的體內,類似於黑暗聖餐的效果,萬古長戰的老兵,甚至是一些年邁的帝國星際戰士都會舉行這種儀式,他們將選擇性的忘卻一些事情,讓自己的記憶裡保持充沛,精神恢復往日的敏銳。
而司徒瓦爾的這一劑藥物,將這三百年的光陰濃縮了一下。
折磨開始。
從夜幕號中帶來的刑具該用一下了,甚至用的時候還會讓這位午夜領主指導一下如何使用。
那一劑藥劑每時每刻都強制讓午夜領主回想起三百年的美好日子,就算行刑者所作所為比不上曾經的他自己,現在的他也處於無盡的痛苦之中。
痛苦這種東西,是需要對比的,整個第八軍團都不會採用這種刑訊逼供方式,跨越了三百年的時間,對情報有著完全充足的耐心。
甚至.....
我們都不知道該問什麼,等他將自己知曉的一些辛秘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