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轉頭看去,眼睛被金光晃得睜不開眼。
等李安君期待的目光重新向上投去時,那位富商已經走到了登機口。
空姐站在機艙口,諂媚地微笑著鞠躬,露出她的事業線。
李安君看不見,跳起來也看不見。
第二位大佬已經出場,像是走秀一樣自信地走過,晃動他身上不知所謂的裝飾品。
他是一位藝術家,被上流人奉為“領先世界一千年的男人”。
李安君看著他頭上的巨大裝飾,莫名地想到了自己裝著外賣垃圾的袋子。
有點像,不能笑,他是個接地氣的藝術家。
後面又走過一位貴婦人和一位霸氣側漏的男士,他們都是社會頂流人物,且毫不介意讓那些貧窮的人看看他們三千年也掙不著的財富。
李安君不再向上看,今天沒有扔金子的富豪。他們的光芒四射和我沒有一點關係。
他又提起一股心氣,明天就要和未來的妻子見面了,保持好狀態。
前面開始喧鬧起來,經濟艙的檢票開始了。
自從那罪惡的帝國離開之後,我們的世界獲得了繁榮的發展,從蒸汽時代一路衝向了信息時代。
據說最厲害的科學家已經在研究智能機器人了,以後這些檢票的空姐也不需要了吧。
輪到李安君了,眼前是一位年老色衰的工作人員,面色不耐煩的老女人,全身包裹的嚴嚴實實,冷漠地看了一眼李安君的機票,在方方正正的票子上紮了個孔,就讓他過去了。
經濟艙的座位很緊湊,沙丁魚罐頭風格,為了在狹小的區域擠下更多的乘客,這裡的高度只有一米八,李安君一米七五的個頭勉強不用彎腰。
可惜,找理髮店新弄的髮型,現在讓李安君的腦袋變成了掃帚,將“天花板”上的灰塵掃下,沾滿了他的頭髮。
也不搞搞衛生。
李安君這樣想著,飛機真髒,全靠下一位乘客來打掃前人留下的垃圾。
算了,便宜。
李安君彎腰座下,抱著自己的雙肩包,沒管邊上的人,沉沉地睡去。
那位年邁的女士結束了檢票,將打孔機往邊上掛著的布兜子裡一丟,施施然上了飛機。
年輕時沒富翁看上她,真倒黴。
偉大的神明為新人牽線搭橋,可從未禁止過婚外情,怎麼好事總輪不到我呢?
回家。
年邁的工作人員關上機艙們,在門口坐下,她不是空姐,只是不要臉的蹭飛機回家而已。
副機長收到所有人員都上機的信號,打開對講機朝著塔臺詢問。
“塔臺,塔臺,我是金2349號飛機,請問是否可以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