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那位啟航前被喀山尼夫打自閉的慟哭者戰士,他從房間裡出來了,他看見淚之戰旗了!壞了,接著哭吧......
於是乎,又過了半小時,終於是結束了“見面閒聊”階段。
此時場面上已經撤走了大部分黑盾戰士,新來了許多在船上修養的傷兵。真的是,慟哭者可是很不待見不熟悉的黑盾戰士的,尤其是這種我們都沒辦法保證忠誠的。
漫長的禮節性會晤終於結束,繹楓只開了慟哭者們,終於可以好好聽聽兩位領導人彙報情況。
威廉很實誠啊,帶回來很多物資,並且他對於那種帝國偏遠世界都是先問一句,“內政部上次來收稅是什麼時候啊,多少年來一次啊。”
“啊?去年剛來,前一次是百年以前?哎,我認為你們的統治階層在壓迫人民,我覺得需要一場改革,你同不同意呢?”
另一種出手情況則是:
“啥?內政部幾百年沒來過了,為啥啊?窮還遠,哦,我知道一條共同富有的道路,你們要不要試試?我說能就能,我說得試就得試。”
就這樣,在偏遠的地方,我們多了好幾個世界。
並且威廉本著一個蘿蔔一個坑的原則,處處都是新兵罐,處處都是生物器官生產線。
赤色洪流戰團不僅擺脫了對機械教生產線的依賴,牢牢地將生物器官這條命脈握在了自己手裡,並且報復性地走到哪建到哪。
生物器官不足恐懼症。
可想而知,日後阿斯塔特的數量會以一種指數級的增長方式爆發。
威廉講完了工作,接下來安東尼掏出了戰團的授書,但丁的表揚信,大量帝國從其他團滅戰團身上扒下來的裝備清單。
作為戰團在明面上的重要部分,安東尼表現的非常忠誠,並沒有像威廉一樣展露出任何自己的理念,大家就是拿錢辦事。
按照安東尼的話說,他會對和自己並肩作戰的阿斯塔特戰團戰時的戰吼、祈禱等一系列下意識的舉動做出歸納和總結,以此判斷需不需要暴露己方意圖和展開拉攏。
謹慎點好,一步走歪容易招審判庭。
授書拿著就拿著吧,這起碼能在關鍵時候喊,審判庭沒資格審判我,我是正規的戰團,必須按照阿斯塔特傳統,讓五位戰團長來決定我們的對錯。
然後各自喊爹。
繹楓聽完彙報,長嘆一口氣。
出息了,可以獨立了。
在這個世界聚集了繹楓麾下二百餘人,安東尼麾下一百餘人,威廉麾下一百餘人,頑石意志一百人,慟哭者六十餘人,新來的黑盾戰士約二百人,若是算上駐守在臨時第二太平星域的連雷洛麾下一百餘人,勉強可以湊齊一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