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腦海中出現了一股拿著又長又尖的利爪劃玻璃的尖銳聲音,讓人心口一緊。
尤其是距離它最近的里昂,簡直是和族長“感同身受”的疼痛。
幻肢痛啊。
族長的五隻手臂胡亂揮舞著,尖爪劃過動力甲,在其上留下了深深的劃痕,里昂被擊飛出去,胸口噴湧出鮮血。
敵人破壞了動力甲的線路,止血劑沒有第一時間釋放,里昂因為傷勢過重差一點昏過去。
純血雞賊們趁此機會衝入了地穴之中,朝著自己的族長圍攏過去。
“火力掩護!”
里昂朝著後面大叫,喚醒了一些戰士。
彈藥打光的戰士提著戰刃朝著敵人衝了上去,而勉強還剩下半個彈夾的戰士則依靠在白蟻鑽地車上,晃晃悠悠地瞄準。
“沒彈藥了!撤!”
一些戰士們認為自己的行動失敗了,是時候撤退回去,從長計議了。只是他們沒意識到,自己的通訊頻道還開著。
里昂聽見了這句話,在戰士頭盔中怒罵出聲,“上啊,敵人已經重傷,跑不掉了。開車撞啊!”
駕駛白蟻鑽機的戰士深知現在就是抉擇的時候,心一橫,不再接應戰友撤退,而是打開鑽頭就朝著族長衝去。
高速旋轉的鑽頭像是死神的微笑,無堅不摧地朝著族長奔去。
族長恐懼地叫了一聲,拼命地爬往自己的子嗣方向,甚至用靈能拉進自己與子嗣的距離。
終於,有一位雞賊抓住了它,族長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拉住了它的孩子。
“好樣的,純淨的孩子,帶我走,快!”
雞賊以獨特的靈巧身姿貼牆爬行,朝著洞口快速移動。
就當所有敵人的注意力都在隆隆作響的白蟻鑽機上的時候,一位戰士抓住機會,擲出了手中的動力劍,同時,白蟻級鑽地機打開了探照大燈。
強烈的閃光模糊了敵人的視野,隨後動力劍精準地插在了那位抓住族長的雞賊胸口。
“不!”
族長眼睜睜地看著大到離譜的鑽頭一點一點靠到自己的身體上,隨後血肉變形,內臟被碾碎。
在族長成為了牆上的一幅壁畫的時候,基因竊取者停下了行動,疑惑地相互望了望。
在數秒鐘之後,一位較大的雞賊朝天咆哮一聲,敵人迅速恢復了秩序,繼續朝著阿斯塔特們進攻。
那位新的雞賊首領“悲傷”地朝著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大吼,“為父親報仇,殺光入侵者!”,一邊暗自竊喜,“七十年太子,終於坐上皇位了。”
丟了些勢力,沒關係,花點時間打服就好了。
源源不斷的雞賊從洞口中湧出,都是視動力甲如脆紙的純血雞賊。
“快,掩護白蟻鑽車,撤退!”
但是時間來不及了,大量的 雞賊衝到了白蟻鑽地車邊上,其利爪輕易地撕碎了防護門,衝了進去。
“里昂兄弟,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