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咋辦呢?咬一口獲得記憶?那所需的血肉量不少啊,一口下去,估計這位女士也去世了。
本著人道主義精神,威廉又把喀山尼夫拉了出來。
威廉也頭疼,這憨憨,打架是一把好手,你讓他審訊不是開玩笑嗎?
“你們都出去,我只和他一個人說話。”司娃娜的囂張態度讓威廉很不爽。
要是別的戰團來,你都被砍成肉醬了,還想著和阿斯塔特單獨說話。但是威廉腦子裡自動浮現出一位繹楓“慈愛訓話”的身影。
算了算了,反正喀山尼夫也是一位連長,讓他來也沒啥關係。
這位瘋狼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位女士,按照道理自己在戰場上槍斃了敵人都沒問題,但是現在是俘虜了,根據《對待俘虜守則》自己好像還真不能幹啥。
其他人都出去了,坐在監控前面看看這位女士到底想說什麼。
“你叫俺來幹啥,女士。”這位瘋狼顯得有點畏畏縮縮的,雖然自己完全不覺得哪裡做錯了,但是繹楓的斥責不由得讓他開始懷疑起自己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
“喀山尼夫,我沒明白你的意思,女士。”
“你對我做出這種事情,還問我是什麼意思?”
觀看隔壁監控室的兩位戰士都興匆匆的跑過來,看這邊的現場直播。
“俺做啥了?”瘋狼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把自己乾的所有事情都過了一遍。
“我不管,你侮辱了我,你必須給我個說法。”
喀山尼夫一拍腦袋,你說侮辱我想起來了,這娘們是個艦長來著,我扛著她砍她的艦員,這不和把我掛起來,讓我看著自己的兄弟被屠殺是一個道理嗎?
咱也不知道說啥好,反正這頭瘋狼就是這麼想的。
“誒,那是俺的錯,但是當時在打仗,管不了那麼多事情。”
現在輪到監控室的人全體石化了,我聽見了啥?瘋狼承認自己侮辱了這位女艦長?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天的瓜怎麼這麼大。
司娃娜一時間也愣住了,陷入了迷惑,他怎麼就答應了,他幹啥了?
但是不重要,他真的好猛。
“你得對我負責,你得跟我走,不行我跟你走也行。”
這已經相當明示了,但是在瘋狼的腦子裡變成了另一個情況。
我殺了她的船員,她要召我入夥?那指定不行啊。跟我?那更不行啊,我什麼人,我進的戰場她能跟的上?
“那不行,俺是阿斯塔特,俺得跟著帝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