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避免的,所有回憶湧上心頭。
德烈不是老兵,他沒有經歷過什麼星際戰士戰團內戰一類的重大事件,他只是一位斯卡瑞亞下巢的動員兵,他沉默寡言但是行動能力出色,深得長官賞識。
在自己老上級的推薦下,他變成了“正式的”星界軍,調離了原本部隊,工資很高的那種。
恰逢凡人輔助軍招人,他被選中直接到達了普通人夢寐以求位置。
這裡他遇到了老酒,這位老兵總是一身酒氣,但是他喝了酒的射擊水平堪稱狙擊手,德烈非常崇拜他。
隨後老酒坦言,他不喝酒能射的更準,為了喝酒......裝的。
兩個人多了一個秘密,作為回禮,德烈也說了自己的一個秘密,我不是身份證上的人,是冒名頂替的,那傢伙怕死,給我點錢讓我來了。
兩人被分在一個部隊,但是不在同一個體系裡,老酒是隨時可以去死的突擊隊,而德烈是“自由人”支援部隊。
現在,一場德烈人生中最大的仗打下來,他幾乎失去了所有朋友,連“自由人”都幾乎全滅。
大喇叭裡播放著喜訊,敵人被擊潰,全星球收復了,大家在各處掃蕩,圍剿殘餘敵人(撿屍體上的好東西),喜訊傳遞到了所有未經歷這場戰爭的人耳中,而這些英勇奮戰的人們現在被隔離,被懷疑是被混沌腐化。
德烈孤身一人,他嘗試從“隔離區”大屏幕上播放的存活名單中尋找他認識的人。
一無所獲。
他全身虛脫的躺在床上,空氣中都是腐爛的味道,時不時傳來瘋狂的吼聲,隨後是槍聲。
床板很硬,睡著還沒地板舒服,毯子上有暗紅色的血塊,不知道上一位住的是哪位倒黴蛋。
昏暗的燈光和腦袋的疼痛讓德烈愈加煩躁,這種地方呆久了正常人一定會出問題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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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正警戒號損壞嚴重,大家都移步到了黎明之光號上。
戰艦上,繹楓戰團長決定暫時讓贖罪連以一連的身份出現,參與慶祝。
費林廚師迎來了人生中最大的挑戰,他官復原位,正當他準備一展身手的時候,他被告知,他們廚師組要準備一場極其盛大的宴會,包括了哀悼會、慶功會和新兵晉升儀式慶祝會。
費林人都傻眼了,能這麼搞的啊,全廚師組不得暴斃啊。
他的意見顯然沒有人會聽,於是乎,能將鐵鍋刮薄一層的盛大宴會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