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高坐在王座的之上,看著腳下被無數跳幫倉擊穿的運輸艦,放聲大笑。
這場行動原本是成功的,直到極限戰士們的到來。
遠征軍的先頭部隊發現了這裡激烈的戰鬥,於是僅憑一個短劍護衛艦偵察群,戰士們就和對方展開了遊鬥,唯一一艘打擊巡洋艦在綠皮的包圍圈中撕開了一個缺口,讓數艘運輸艦得以逃生。
煮熟的鴨子能讓它飛了?
血斧老大惱羞成怒,讓小子們展開追擊,同時,不往讓小子們對前方展開偵察,一旦發現不妙就撤退。
前方確實沒有什麼對手,基利曼是從後方出現的。
在綠皮大軍追擊到了一個死亡星系之時,就在它們不遠處,數百艘戰艦躍遷出來,為首的馬庫拉格之耀號幾輪火力就摧毀了隊伍最後方的一艘綠皮大型戰艦。
血斧老大意識到自己中了埋伏,“小子們,罐頭們來了!搶了它們!”
哦,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它見到基利曼帶的艦船不多,決定和極限戰士們過過招。
大家都知道的,帝國海軍總是晚一步到,當雙方大軍糾纏到一起的時候,更多的帝國海軍艦船躍遷出來,加入到了這一場戰鬥之中。
血斧老大從美麗的彗星中跳到了一艘戰鬥駁船上。
什麼是最好的隱藏?什麼是最好的偽裝?我在你們艦船上,在這通訊混亂的戰場上,就是最完美的偽裝。
它跳進去大開殺戒,他超級厚重的鎧甲上掛著一根粗壯的旗杆,一面大旗揹負在它的背上,一柄帶血的斧頭是它氏族的象徵。
戰鬥駁船的抵抗很激烈,百夫長和無畏悉數出動,血斧老大的肌肉比奧卡洛斯山脈還要堅硬,比風暴鴉炮艇上的激光炮還要粗壯,一斧子就能切開馬克十重甲型變體,帶血的戰斧不停的揮動著,爆彈打到它的戰甲上爆炸,只留下指甲蓋大小的彈坑,原鑄戰士們從未有過如此絕望。
連隊冠軍的動力劍插在了它的背上,血斧老大回身一擊就將其擊碎,它的速度是那麼快,靈能壓迫如此強大,冠軍沒有過上幾招就魂歸王座。
死亡是戰鬥駁船中的唯一旋律。
當最後一位技術軍士倒下,整艘戰艦上到處都是來搶“蝦米好東西”的技術小子,它們拿著自己的小扳手敲敲打打,在戰艦周圍到處溜達,快速的讓這艘戰鬥駁船重新恢復動力。
隨著黑色執政官率領的艦隊到來,戰場局勢變得更加樂觀也更加混亂,兩支遠征軍的指揮系統交雜在一起,並且久經戰鬥的遠征軍艦炮沒有足夠的彈藥,他們甚至先行和運輸船對接來獲得炮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