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圖斯轉了轉手腕,啟動了手上的鏈鋸劍,朝著對方狂奔。
在奔跑的途中,還抽空射出了一枚電漿彈。
面對一顆充滿藍白色爆裂能量的電漿彈,對方的反應居然是舉起手臂,擋在自己的臉上,那簡陋的臂甲簡直像是用跳跳的骨頭和金屬塊綁在一起的那樣脆弱。
可隨著電漿的爆炸,離子風過後,綠皮近衛軍的手臂上只是出現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真菌坑,深度還不到它手臂厚度的四分之一。
對於綠皮來說連輕傷都算不上。
它舉起血斧,他揮起長劍。
金鐵交擊之聲如此震耳欲聾,泰圖斯只覺一股大力傳來,難以壓制的震動沿著動力臂甲傳到了他的頭盔上。
他含怒一聲大喝:“受死吧,異形。”
“Waaaagh!!!”
獸人一斧子硬是擋開了泰圖斯的鏈鋸劍,將其推出了數個身位。
泰圖斯連退數步才堪堪站穩,就在此時,他看見獸人從腰間的“槍套”中取出了好幾柄被野蠻焊在一起的進攻激光槍。
這是帝國的東西,上面的天鷹徽都沒有磨去。
“激光槍齊射”崩在了他的胸甲中間,神聖的天鷹徽塗裝被燒掉了半個翅膀,厚重的前甲居然出現了一個坑洞。
伺服系統哀鳴著,泰圖斯想不了那麼多,無視了動力甲內大量的警報,此刻他的心中全是對基因之父安全的擔憂,用盡了全部力量朝著綠皮近衛衝去。
獸人試圖再用血斧一擊劈開眼前這個罐頭,泰圖斯耍了一個虛招,虛晃一刀讓綠皮的斧子砍在了牆壁上。
他從簡陋惡臭的綠皮腋下鑽過,能見到腋毛跳跳朝著他豎起尖銳的微米倒鉤的晃動,泰圖斯抓住綠皮拔斧子是時刻,用力劈出一刀,將這位近衛的一條臂膀砍了下來。
“我將會終結你。”
泰圖斯的攻擊步步緊逼,將單手斧的獸人打得節節敗退,後方,其他人常勝軍老兵也露出了頭,形勢一片大好。
此刻,一聲怒吼打破了局勢,血斧老大不知做了什麼動作,周圍好幾個船艙都搖晃起來,一道道數十公分深的裂隙蔓延出來。
泰圖斯本要用力一刀劈開這隻綠皮老大,沒想到踏步一用力,將下層地板踩碎,直接落到了下方。
迎面見到漫天的導彈雨。
基利曼見到泰圖斯從上方落下,急急命令絕望之羽改變軌跡,血斧老大可不在乎這個,掄起巨斧和帝皇聖劍打到一塊兒。
神聖的火焰燃燒著,將巨斧上亙古不變的血跡悉數引燃,冒出滾滾黑煙。
眼前的獸人老大憤怒異常,這可是我血斧氏族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