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亞一把推開尼達爾,想要用自己動力甲內的鎮靜劑幫助繹楓,但他忘記了自己戰甲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補給了,鎮靜劑早就用完了。
尼達爾現在傻在原地,不知道到底該做什麼,繹楓的傷勢看上去很恐怖,別說懦夫,捫心自問,自己受到這種傷勢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問題。
“非常抱歉,兄弟,我不知道......”
“別亂說話 了,誰動力甲裡還有止血劑和鎮靜劑?快弄點來。”暗鴉守衛中沒有藥劑師,那些珍貴的戰士不會派出來送死,大家只能湊了一點止血劑應急。
傷勢好重......我裝的,嘿嘿。
繹楓這次可以下了老本騙著幾位戰士了,自己的傷口當賭注可是很危險的,萬一被大藥劑師剛剛處理好的內臟也破裂,那可就真的要危及生命的。
但是沒有傷到的話,那就是看著恐怖而已。
畢竟傷口真的很大,繹楓疼的齜牙咧嘴,尼達爾手足無措的站在邊上,一個勁兒的自責。
司徒瓦爾姍姍來遲,他剛剛在監督見習藥劑師們的手術。
一進來就看見五個暗鴉守衛圍著繹楓往他恐怖的傷口上抹藥劑。
“都滾開,讓我來。”
司徒瓦爾一腳把擋路的倒黴蛋踹開,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應急治療包,再不止血可能真的有什麼危險。
當藥劑師到來的時候,大家都鬆了一口氣,最起碼不會有生命危險了。暗鴉守衛們自動圍成了一個圈,將兩人隔離開來。
大藥劑師的手速飛快,機械箱子中不停的彈射出各種各樣的手術儀器,經過短暫的使用後立刻被扔到一邊。
經歷了不少時間的“搶救”,終於是把巨大的猙獰傷口包紮好了。
血是止住了,繹楓也萎靡不振,需要好好休息。
“誰幹的!?”司徒瓦爾忙完手術,將手裡的剩餘的醫療綁帶隨手一丟,隨後憤怒的朝著暗鴉守衛的戰士們咆哮道。
繹楓伸手拉了一拉大藥劑師,但是在氣頭上的大藥劑師直接無視了繹楓。
“我的錯,我不知道繹楓戰團長之前有這麼嚴重......”尼達爾站了出來,他不會推辭錯誤。
然後他就開始跑了。
司徒瓦爾從背後的副包了抽出了最長的一把手術刀,這是戰友被長矛或者其他什麼大東西貫穿的時候才會使用的手術刀。
啥也不說,照著尼達爾沒戴頭盔的腦袋就砍過去了,你敢打我戰團長!我家戰團長只有我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