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頓有些迷糊了,他不能理解,同時心中有些不安。
他向頭曼彙報:“父親,秦國放棄了陰山關卡,我認為有詐!”
頭曼反問:“然後呢?”
冒頓張了張嘴,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頭曼的意思很明顯了,不管有沒有詐,他這個先鋒必須要走在前面。
冒頓只好率一萬騎兵,衝破關卡,進入秦國境內。
冒頓手底下的士兵興奮地嗷嗷叫,想要去劫掠一番。
結果一個人都沒見到,這裡的物資也被提前搬空了。
冒頓不敢大意,他下令:“放慢前進速度,儘量與後面的大部隊保持一定距離。”
冒頓對秦國軍隊實力不瞭解,一直都只是聽說。
當初頭曼被追殺得屁滾尿流,就足以證明秦軍的實力。
現在秦國使詐,很可能是故意引他們進入秦國境內。
說不準前方某個地段就有埋伏。
於是,冒頓一萬先鋒騎著戰馬,慢悠悠的前行。
彷彿不是來打仗,而是來旅遊的。
後方,頭曼見此一幕後,眉頭緊鎖起來。
“不對勁啊不對勁,難道秦國發生變故了?”
頭曼打了一輩子仗,從匈奴諸部崛起,成為匈奴第一大勢力,其他部落對他無不臣服。
他什麼情況都遇到過,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頭曼有想過撤軍,現在越安靜,代表越危險。
但撤軍的命令他發不出來,身邊的部下也興奮地嗷嗷叫。
之前被秦軍追殺,無不感到憋屈。
如今終於有機會進入秦國境內放肆,他們不可能撤退。
再說了,就算有埋伏,十萬大軍現在士氣高漲,有跟秦軍一較高下的實力。
頭曼沉默不語,也緩緩的前行著。
原本只需半日便可以到達的路程,結果走了一天半。
這日中午,十萬匈奴大軍來到了雲中郡郡城外。
“單于,前方是雲中郡城池。”
頭曼抬頭望去,只見這座城池比以往要高了不少,而且看起來非常新。
“原來如此,秦軍躲在郡城中龜縮起來了。”
頭曼看到了城牆上大量的士兵,結合一路走過來空蕩蕩的場景。
“冒頓,拿下這座城池,本單于重重有賞。”
頭曼繼續讓冒頓擔任先鋒。
“父親,我部下都是騎兵,這麼高的城牆,打不了啊!”
冒頓可不傻,都這個時候了,如果再傻乎乎的往前衝,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用騎兵攻城?
異想天開。
頭曼其他部下也知道這樣的要求不合理。
“單于,我看還是去其他地方看一看,秦國除了城池,還有很多零零散散的村莊。”有部下提議。
“秦軍龜縮在城池裡不出來,很可能是秦國發生了變故。”
“趁秦國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可以去這些村落血洗一波,蚊子腿也是肉。”
大家都清楚,攻下這座城池難度太大,不划算。
頭曼沉思片刻,便點頭同意。
反正來都來了,既然拿不下城池,那就從其他地方入手。
若是空手而歸,可能會導致軍心不穩。
“各部下聽令,收割村落,男的都殺了,女的帶回去,其他能帶的都統統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