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人家,種那麼多地,置辦了那麼多產業,你再不努力,恐怕連媳婦都取不上。”
然而,劉季絲毫不在意,反而嘿嘿一笑。
“老爹,你二兒子有出息,了不起。”
“不過,種地算什麼,就那點家業,送我都不要。”
“老爹你等著,要不了多久,我會當上大官。”
他已經找上蕭何,而且蕭何已經答應,幫他謀求一官半職。
劉太公譏諷道:“大官?爪目官吧。”(方言,一種昆蟲)
劉季依然不在意,悠哉悠哉的出了家門,在縣裡晃盪。
前些年在外面奔波,一直在尋找出路,結果還是回到了這裡。
不過現在秦國一統天下,正是需要用人的時候。
他相信,以他的才智,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登入高堂。
劉季邊走邊幻想著,結果不小心撞到了人。
“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被撞到的是一女子,都被撞疼了,臉上氣鼓鼓的。
不過她說話的聲音非常好聽,而且人還很漂亮。
劉季看迷了眼,嘿嘿笑了笑。
一副痞子的口吻說道:
“你是哪家小娘子,婚配否,要不要做我的細君?”
呂雉聞言,氣得牙癢癢。
抬起頭來,看清了對方的容貌。
長脖子,高鼻樑,留著兩撇鬍須,看起來還很老,都要可以做她爹了。
“呸,死潑皮,再敢調戲我,我就報官。”
呂雉出言威脅,兩人還在糾纏,頓時吸引了不少人圍觀。
劉季見她漂亮,喜歡的緊,但也不敢亂來。
秦律嚴苛,調戲女子要受杖刑,肉刑,嚴重的甚至要斬首。
“小娘子,我乃是沛縣官員,你敢對我不敬?”
劉季大吹牛皮,雖然官職還沒確定,但也不遠了。
呂雉一聽說是縣裡的官,也有些害怕了。
她家剛從碭郡單父縣搬過來不久,在沛縣沒有根基,對這裡還不熟悉。
聽說沛縣潑皮混混很多,沒想到真的遇到了。
“我…我,我才沒有,明明是你先撞了我。”
呂雉有些急,想到父親說過的話,連忙道:
“我爹是呂叔平,跟縣令關係很好,難道你還是縣令不成?”
劉季啞口,他可以吹牛皮,但不能吹到縣令頭上。
不過此女竟然跟縣令有這般關係,便動起了心思來。
他收斂起笑臉,正色道:
“剛才多有得罪,還請女子寬宏大量,饒了我吧。”
“哼,不跟你見識。”
呂雉擺了擺手,連忙錯開,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劉季盯著她離去的背影,好一會兒後,突然笑了幾聲。
“此女,吾必娶之。”
他想著,等自己當上了官,就去呂家求親。
一邊想著,一邊往蕭何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