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匈奴缺乏很多物資,以往都是要從中原或者更遙遠的地方購買。
嬴政眯了眯眼,再次問道:“你確定做不到第一條和第二條?”
“做不到,換做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頭曼很是硬氣。
嬴政輕笑一聲,“那不好意思,有人說能夠做到。”
頭曼心頭一驚,他急聲問道:“誰?”
“冒頓啊,你兒子。”嬴政起身,不準備繼續跟頭曼談了。
頭曼見此,頓時急了,他連忙解釋:“秦始皇,請您相信我,冒頓他不可能做到。”
“第一條,五年內十萬青壯年,就算我答應了,匈奴其他人卻不答應,因為這是叛國。”
“第二條,每年牛羊馬各五萬頭牲畜,實際上草原上這些年乾旱嚴重,已經無法產出足夠的牲畜,每年都得通過外界獲取。”
匈奴人生在草原,牛羊就是他們的主食之一。
至於通過外界獲取,無非就是採取掠奪。
頭曼緊張地看著嬴政,他說的都是實話,他都做不到,冒頓更不可能做到。
嬴政沒心思跟頭曼理論,他只需要結果。
“冒頓,進來說話。”
他話音落下,冒頓從外面走了進來,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士兵。
畢竟陛下在這兒,防止冒頓有什麼不好的意圖。
頭曼看到冒頓,他顧不上胸悶,逼問冒頓:“你是不是答應秦始皇的三個條件了?”
“沒錯,我答應了。”冒頓點頭。
頭曼頓時火冒三丈,破口大罵,“冒頓,你這是叛國,匈奴人會吃了你的!”
“父親,您老了,腦袋不夠清醒了,連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睡了都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用,還不如儘早迴歸草原之神的懷抱。”
“你……”頭曼被人傷口撒鹽,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冒頓,到底是怎麼回事?詳細說說!”嬴政在一旁聽到了一個大瓜。
早就聽說匈奴這些蠻夷人的關係很亂,可真正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冒頓,有些話不能亂說。”
頭曼直呼見鬼,秦始皇要是知道這事,他的臉面該放在哪裡?
然而,冒頓把他忽略了,用了一套匈奴人的禮儀,右手捶在胸口上。